視線直直的落在他的鎖骨之上,長孫流連開始了她的“欣賞”,迎著淡黃色的陽光,他的身上蒙上了一層淡淡的光暈,尤其是她現在正看著的鎖骨區域,光影兼具,明的透亮,暗的神秘,構築出讓她有點恍惚的奇妙感覺。
“哦……”她雙眼木然。
“哎哎哎,回神!”芬格爾用手在她眼前晃了晃。
“嗯?怎麼了?!”長孫流連猛地眨了眨眼睛。
“你流口水了……”
長孫流連呆萌的摸了摸嘴角,眼神繼續在某處游弋,試圖找尋更多的美好細節。
芬格爾有點尷尬,他趕緊把領口圍上了那條餐巾,把自己衣服開襟處的一切都遮了個嚴實。
他覺出味來了,這丫頭有奇怪的想法,不得不防!
“你幹嘛?!”
果不其然,長孫流連一聲嬌嗔出口,看樣子對於眼前“美景不再”很是激動,下意識的就想要起身把那礙眼的餐巾一把給扯下來。
“沒事,我吃早餐。”芬格爾乾笑。
一般都是他調戲別人,怎麼這突然開始被別人直勾勾的盯著了,還是覺得不適應呢?!
“吃早餐,餐巾也不一定要戴在脖子上嘛!”
“個人習慣,我們卡塞爾學院是貴族學院,吃飯都是有儀式感的,我們的昂熱校長畢業於劍橋,所以我要向他學習,爭取做個德意志紳士……”
打了個哈哈,他趕緊起身,一溜煙的跑到了這張餐桌的對面,和長孫流連大小姐拉開了距離,隔著一條長餐桌“遙遙相望”。
“對了,我還想起來,按照禮儀,我是要和主人對著坐的,這樣是尊重您的體現,我覺得很好。”
“但我覺得……”
長孫流連明顯是還想說什麼,她正要開口,突然餐廳的門扉又被推開了,她的目光移去,是楚子航和王燕舞到了。
“子航,燕舞,你們來了。”
長孫流連清了清嗓子,把視線轉到了進門的二人身上,臉上浮現了一道溫醇的笑容,暫時放過了那個故意裝傻的老梆子。
“嗯,我們來了。”楚子航平靜的回答。
“嗯……”王燕舞的感覺有點不對。
楚子航還是正常的一臉平靜,但是王燕舞怎麼有點……“魂不守舍”呢?
芬格爾趕緊挺直了腰背,目不斜視,靜靜的“對付起”餐盤裡的食物,那叫一個“專心致志”。
廢話,一個盯著他鎖骨,另外兩個肯定是“有情況”發生,作為一個資深的“苟富貴”,他擁有一個基本的信條——
“遇事不決,可以裝傻。”
百試百靈!
怎麼剛剛結束了一場“惡戰”,就又遇到了一道“難關”啊?!!一個長孫流連不夠,怎麼王大小姐也一反常態了?!自己這運氣!倒黴也不是這麼倒的吧?!!
!?啊誰怪
!啊發的白它!骨鎖怪都!呸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