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從窗外投了進來,“狡黠”的穿過窗簾的縫隙,“悄悄祟祟”的爬到床上,“調皮”的在那張姣好的面容上“輕擾”,它彷彿“輕笑”著,又“掩住了唇”,只留下風聲。
她睡得很熟,因為昨夜的一夜“不眠”,導致她在今早的八九點才進入睡眠,這一睡就又是到了晚上。
晝伏夜出,她好像一隻慵懶的貓咪,消耗著她的“大好時光”。
不過,貓咪應該是沒有她這一頭紅的像是烈火一般的長髮的,要是有的話,估計就是萬千人競逐的物件了。
揉了揉鼻頭,這位美人毫無形象的處置了因為風吹導致的區域性瘙癢,翻了個身,咂了咂嘴巴,就要繼續沉於之前的夢境。
一道空靈悠揚的音樂聲音突然響起,在她的耳畔迴盪,是她那隻紅色後蓋智慧手機的電話鈴聲,聽起來像是什麼教會唱詩班詠唱的聖歌,在這寂寥的夜裡多了一抹肅穆和安詳。
輕微的皺了皺眉頭,她閉著眼睛拿起手機,精確的找到了接聽鍵,向上滑動,頁面霎時間轉換通話模式,放到了挺翹的小耳朵上,含糊不清的開口。
“喂,誰啊?”
由於是趴在床上,她此時的下巴正陷在鬆軟的枕頭裡,這就導致了她原本就很是模糊的聲音變得更加悶悶的,看樣子她是打算接聽完了繼續睡下去,才沒有更改姿勢。
她就這樣聽著,意識在虛幻的夢境和真正的現實之間“左右逢源”,但當她聽到某個人名之後,她猛地清醒了過來。
“不是吧?!真的假的?!!”
睡眼惺忪的紅髮美人揉了揉眼睛,開始認真接聽打擾她睡眠的這通電話,結果下一秒鐘就直接猛地坐起身來,一臉的不可思議,是一點點睡意都不再有了。
“嗯,聽說是長孫家的大姐姐把他送進了醫院,二哥已經去了,‘壞傢伙’好像去了很遠的地方,應該是‘去幹壞事’了,短時間之內不會回來。”
電話那頭,呆萌的少女聲音不緊不慢,清晰又可愛的把自己聽到的訊息複述給她,語氣裡滿是親暱。
“那‘小狐狸’和‘餓死鬼’呢?他們倆在哪?”紅髮美人想了想,又詢問。
“‘餓死鬼’回來了,但好像被什麼嚇到了,一直呆呆的,都比狼狼我還呆了,‘小狐狸’她還沒有回來,不過二哥好像知道她去了哪裡。”
陳叮噹語氣有點得意,看樣子對於那個很聰明的陰暗傢伙被嚇成這個樣子很是歡喜,她透過電話傳來的呼吸聲都輕快了不少。
“也就是說……大哥被人打傷進了醫院,二哥去醫院看他了,陳子維人不在北京,陳蘭若不肯回來,而陳森羅不知道被什麼東西給嚇傻了?”
諾諾隨手把從白皙肩頭滑落的纖細睡衣吊帶歸位,眼神里卻滿是震驚,她開始期待那個答案了。
只要確認,她就可以開始準備那件事情了。
“嗯,姐姐真聰明,狼狼可是花了好長時間才明白的,而姐姐你只用了一會會就聽懂了,姐姐好厲害!”
陳叮噹在電話那頭呆萌的誇讚起姐姐的腦子,她沙啞的聲音裡充滿了真情實感,對於姐姐比自己聰明那麼多有點羨慕。
“乖狼狼,你可真是姐姐的小寶貝兒,這個訊息對於姐姐很重要,等著姐姐,姐姐一會就去找你!咱們一起離開這裡!”諾諾聲音有點輕微的顫抖。
“真的嗎?!狼狼去收拾狼狼的小包包!狼狼等姐姐來找狼狼,狼狼要和姐姐一起離開這裡!”陳叮噹的聲音裡也滿是興奮。
“嗯,姐姐也要開始收拾東西了,一會見!”
乾脆利落結束通話電話,諾諾一個“鯉魚打挺”從床上站了起來,一個大跳跳下床,光著白皙腳丫就衝向了衣櫥,那裡的夾層裡,一直都有一個揹包,裡面都是她重要的東西,為了可以隨時“說走就走”,她早早的就準備好了。
拉開拉鍊,諾諾用目光極快的掃過裡面的物品,確認著有沒有遺漏,她反正是打算這次離開就不再回來了,有特殊含義的要通通帶走。
“相簿……布偶兔子……媽媽的項鍊……換洗衣物……二十萬額度的支票……護照和身份證件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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