雙手把那一頭赤紅色長髮用黑色皮筋紮起,她變得幹練又張揚,她挑了挑嘴角,一把把身上蕾絲布料的睡衣扯下——
“卡塞爾的巫女”……
正在連線……
————
“都安排好了?”
黑暗的密室裡,幽幽燭火點亮了一切,飄搖之間,淡淡的奇異香味在空間裡瀰漫,居中一張大床上,一個男人正把玩著一縷金髮,笑容玩味。
一片凌亂之中,微塵揚起,在燭火的照耀之下,顯得很是輕盈。
身材火辣的金髮女人臉上的紅暈還未退卻,她急促的呼吸,眼神渙散,任由那個他“親暱”的“肆意妄為”。
距離床邊不到三米的地方,白髮的年輕男人低頭看著腳下的地面,雙手緊緊攥著,青筋清楚的凸現,像是什麼“奇異的圖騰”。
這樣的場景他看過很多次了,但每一次還是覺得噁心……
“嗯,大哥那邊沒事,就只是脫力而已,陳蘭若她留在了芬格爾副校長那邊,陳森羅被嚇到了,我給他找了心理治療師,這是他的就診記錄。”
沒有抬頭,陳流雲把那張寫有字跡的紙張丟給自己的“父親”,由於在上面附著了一層薄冰,紙張得以準確的落到他的身前,冰面碎裂,細碎光點緩緩消散。
“唔……”那個金髮美人打了個冷戰,一聲嬌呼。
“呵呵。”
陳子維貼心的幫她蓋好被子,眼神溫柔的衝她眨了眨眼睛,向她表達著歉意。
“沒什麼事,我就走了。”
陳流雲看到這一幕,生理上厭棄的感覺愈發重了,他打了個招呼,就要轉身就走。
“諾諾那邊呢?”
陳子維露出了一抹陰沉的笑容,目光穿透黑暗,彷彿真的“落在了”陳流雲的身上,後者微微一怔,像是也感覺到了這比黑暗還要深邃的“無形之物”。
“諾諾……”陳流雲眼神一暗。
“你沒有替她做什麼吧?我的好兒子……”陳子維眯眼輕笑。
“沒有。”
“那就好,不然……你懂得……”
陳子維眼中閃過了一抹神秘,他舔了舔嘴唇,笑得更加肆意,卻讓人只覺得不寒而慄。
陳流雲開門離開,他感覺自己快要忍不住對這個“混蛋”做點什麼了,但是,因為某些原因……他不能!!!
陳子維開懷的笑了笑,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的盡頭,吹了聲口哨,咧嘴無聲的說了些什麼。
他再次俯身鑽進被子,看樣子,他的夜晚才剛剛開始。
是啊……
……呢始開剛剛才……晚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