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勤被李二狗逼得後退半步,背後貼上茅草叢,退無可退。
李二狗身上濃烈的男性氣息混合著河水的清冽,撲面而來,燻得她頭暈目眩。
“嗯......挖,挖點......泡茶喝......”蔣勤頭垂得更低,根本不敢看李二狗。
昨天的一幕也浮現在蔣勤心頭,自己差點就跟這個大侄子,在茅草叢裡發生那種事。
可不知為什麼,今天一大早,她又鬼使神差來河邊踩蒲公英。
或許,是在期待什麼吧。
沒想到,自己的期待,似乎實現了。
李二狗眉頭皺了皺,問道,“大娘,我昨天給你治療後,又給了你那麼多黃連,難道沒效果?”
蔣勤被他問得一慌,連忙解釋,“有......有效果的,效果很好,我只是沒事兒閒著,想來採點蒲公英.....”
李二狗好歹也是個老司機,一看蔣勤這麼慌,立馬就明白了。
對方哪兒是來採蒲公英,分明是來等自己的啊。
說明,自己昨天做的沒錯。
雖然蔣勤說那是錯的,可她心裡很喜歡。
想到此,李二狗嘴角翹起一絲弧度。
昨天沒到達的目的,今天必須辦了。
至於李福貴.....
哼,那老小子不把自己當人,父母死後,立刻把自己家裡的值錢東西搬走。
現在,自己就收點利息。
蔣勤被他看得心尖發顫,竹籃裡那幾株剛挖的、還帶著泥的蒲公英,也跟著她的手一起微微抖動,晨露從葉尖滑落,滴在她粗糙的手背上,涼絲絲的,卻壓不住心頭那股莫名湧起的燥熱。
她確實是......存了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心思,才又來了這河邊。
昨日那短暫卻強烈的舒緩,那遊走于禁忌邊緣的驚悸與隱秘的渴望,像一枚投入心湖的石子,激起的漣漪久久不散。
一夜輾轉,身上是清爽了,心裡卻空落落的,像是缺了一塊,又像是被什麼看不見的鉤子撓著,癢得慌。
鬼使神差,天沒亮透她就起了身,挎上竹籃,腳步不聽使喚地又走到了這清水河邊。
嘴上說是挖蒲公英,眼睛卻不由自主瞟向昨日那處蘆葦叢,心跳得厲害。
哪曾想,蒲公英還沒找到幾棵,先撞見了剛從水裡鑽出來的李二狗......
那副精壯得晃眼的身板,溼透的褲衩緊貼著,勾勒出驚人輪廓,還有他轉身時那一瞬間的......
蔣勤只覺得腦子裡“轟”的一聲,全身的血都往臉上湧,臊得她腳趾頭都蜷了起來。
“哦......沒事就好。”李二狗的聲音拉回了蔣勤飄忽的思緒,他語氣裡帶著瞭然的笑意,目光卻像帶著實質的熱度,刮過她溼透的衣衫,“不過大娘,你這溼氣還沒除盡,我再給你按摩一次吧?”
”......了多好得覺我,我......狗二吧了用不......不?按還......還“,上地掉點差籃竹的裡手,一是又渾,話這到聽勤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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