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二狗又往前逼近一步,幾乎能聞到她身上傳來的、混合著汗味和淡淡成熟體香,“好多了也得鞏固一下,不然容易反覆。你看你,衣服都溼了,是不是又覺得身上發沉、發黏了?”
蔣勤被他戳破,臉上紅霞更盛,像是要滴出血來,眼神躲閃著,“沒......沒有的事......”
可那微微發顫的尾音,和下意識夾緊又鬆開的雙腿,卻出賣了她。
李二狗不再廢話,伸手就接過她挎著的竹籃,隨手放在一旁乾燥的石頭上。
然後,他大手一伸,便抓住了蔣勤微微顫抖的手腕。
“二狗!”蔣勤驚呼一聲,想要掙脫,可那力道綿軟得不像話,更像是欲拒還迎的牽引。
李二狗拉著她,不由分說,再次朝著那片茂密的蘆葦叢走去。
晨霧未散,蘆葦葉上掛滿晶瑩的露珠,被兩人一碰,簌簌滾落,打溼了褲腳。
“就......就在這裡?”蔣勤看著這片昨日治療的舊地,心慌得厲害,總覺得比昨日更加羞恥,也更加......期待。
“這裡好,安靜,沒人打擾。”李二狗說著,己經撥開密密麻麻的蘆葦,將她帶了進去。
還是那片被踩踏過的小小空地,昨日鋪的蘆葦墊子凌亂散在一旁。
李二狗彎腰,動作麻利又薅了幾大把新鮮蘆葦,厚厚地鋪了一層,比昨日的更厚實柔軟些。
“躺下,大娘。”李二狗的聲音低沉,帶著不容置疑。
蔣勤站在那兒,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,心跳如擂鼓,幾乎要撞破胸膛。
“我......我......”她張了張嘴,卻說不出完整的話。
“昨天的按摩,舒服嗎?”李二狗忽然問道,目光灼灼看著她。
蔣勤身子一顫,頭埋得更低,耳根紅透。
那何止是舒服......
簡首是把她從沉悶絕望的泥潭裡,短暫撈了出來,讓她嚐到了從未有過的、戰慄的甘美。
雖然最後關頭被驚擾,但那滋味,卻像烙印一樣刻在身體記憶裡。
她的沉默,就是最好的回答。
李二狗笑了,伸手輕輕攬住她的肩頭,“躺下吧,今天......咱們把昨天沒做完的,做完。”
這話像是有魔力,也像是一把鑰匙,徹底開啟蔣勤心底那道羞恥又渴望的閘門。
她渾身軟得厲害,幾乎是半推半就,被李二狗扶著,慢慢躺倒在蘆葦墊上。
蘆葦杆硌著後背,微微的刺痛,卻奇異讓那份隱秘的興奮更加清晰。
她緊緊閉上眼睛,不敢看李二狗,溼透薄衫貼在身上,曲線畢露,隨著她急促的呼吸,起伏得驚心動魄。
李二狗蹲下身,這一次,他沒有再說什麼穴位經絡,也沒有故作正經引導。
他的目光,貪婪逡巡著身下這具成熟豐腴身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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