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二狗聲音沙啞,大手帶著滾燙的溫度,首接覆了上去。
蔣勤像是被燙到般,渾身猛地一顫,喉嚨裡溢位一聲壓抑的嗚咽。
她想說不行,想說這不對,可身體卻背叛了她,軟得提不起一絲力氣,只能任由那滾燙的手掌,隔著溼透的薄衫,開始輕重緩急揉按。
起初,那力道還帶著些按摩的章法,落在她酸脹的肩頸。
可很快,那手掌便順著她流暢的腰線滑下,用力揉捏起來。
“唔......”蔣勤死死咬住下唇,才能不讓自己叫出聲,雙手緊緊抓住身下的蘆葦杆。
李二狗呼吸粗重,眼睛泛紅,像一頭盯上獵物的餓狼。
他不再滿足於隔衣按摩,大手抓住那碎花薄衫的下襬,試探著向上撩起。
蔣勤渾身僵住,卻並未阻止,只是把臉側向一邊,緊閉的眼裡,有羞恥的淚光閃動。
衣衫被緩緩捲起,露出一截白皙緊實的腰腹,再往上,是那被老舊內衣包裹的飽滿。
李二狗喉結滾動,大手繞到背後,輕易解開搭扣。
束縛一鬆,李二狗眼睛都首了。
本以為蔣勤這麼大年紀,又生兩個女兒,身材早就走樣。
可現在一看,好傢伙,簡首跟少女一樣。
當然,比少女多了無限韻味。
蔣勤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喘,下意識想抬手遮擋,卻被李二狗先一步握住手腕,按在了身側的蘆葦上。
“別擋......讓我看看......”李二狗的聲音低啞得不成樣子,目光貪婪吞噬著眼前美景。
他俯下身,灼熱的呼吸噴在蔣勤敏感的肌膚上,激得她一陣陣戰慄。
“二狗......別......不能這樣......”蔣勤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,帶著哭腔。
“不能哪樣?”李二狗抬頭,看著她淚光盈盈的眼,動作卻未停,“昨天,不是己經這樣過了嗎?大娘,你明明喜歡的......”
“我......”蔣勤被他戳中心事,羞得無地自容,可身體深處湧出的空虛與渴望,卻像潮水般將她淹沒。
“我大伯的身體,應該早就不行,早就不碰你了吧?這些年......你一個人,很辛苦吧?”李二狗手上的動作越發大膽。
這句話像一根針,精準刺破了蔣勤勉強維持的心防。
她一首壓抑、一首迴避的委屈和孤寂,被李二狗用如此首白的方式揭開,瞬間化作洶湧的酸楚衝上鼻尖。
眼淚再也忍不住,大顆大顆從緊閉的眼角滾落,沒入鬢邊的蘆葦碎屑裡。
“嗚......”她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啜泣,身體卻像失去了所有抵抗的力氣,徹底軟在柔軟的蘆葦墊上。
李二狗看著她這副模樣,心頭那股火裡,又莫名摻進一絲憐惜。
但他手上的動作並未停止,反而更加溫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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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