森田縮了縮脖子，不敢再問。
離飯店兩條街遠的地方，一輛黑色轎車緩緩駛過。
林晚坐在後排，手裡拿著剛從書店買的一本舊書。她今天休息，出來轉轉，沒想到遇上這麼大的陣仗。
“前面怎麼了？”她問車伕。
車伕回頭說：“小姐，聽說飯店那邊出事了，好多憲兵圍著，不讓過。”
林晚透過車窗，遠遠看見那片黑壓壓的人群，還有那些穿黃軍裝的身影。
她的目光在人群裡掃過。
忽然，她看見了什麼。
一個穿灰布長衫的男人站在飯店門口，側著身，正在抽菸。那人的側臉……
林晚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她盯著那個側臉，盯了好幾秒。
車伕在前面問：“小姐，咱們繞道嗎？”
林晚回過神來，低下頭。
“……繞吧。”她說。
車子拐進旁邊的巷子，把那片混亂甩在了身後。
林晚靠在座椅上，抱著那本舊書，眼睛看著窗外。
那個側臉，她太熟悉了。
西年前站在講臺上寫板書的樣子，西年後消失在街角的樣子。
是他嗎？
她不知道。
她只知道，每次看見那種穿便裝卻站得筆首的身影，她都會多看兩眼。
然後失望。
然後繼續往前走。
夜幕降臨，飯店門口依舊燈火通明。
日川岡坂的黑色轎車停在路邊，課長從車上下來，臉色陰沉得能擰出水。春明雅人跟在他身後，金絲眼鏡後的眼睛看不出什麼情緒。
兩人走進飯店，門關上了。
陳默站在外面，看著那扇門。
森田湊過來，小聲問：“組長，兩個課長都來了，這事兒得多大啊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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