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默看著他。
森田被他看得心裡發毛，但嘴上還在硬撐：“組長，您別小看屬下！屬下雖然剛才睡著了，但那是養精蓄銳！您有什麼任務儘管吩咐，屬下上刀山下火海……”
“閉嘴。”
森田立刻閉嘴。
陳默指了指樓梯口：“去一樓，找真佐子，跟她換班。這是命令。”
森田的臉垮下來，但不敢再說什麼，垂頭喪氣地往樓梯口走。走了幾步，又回頭，小聲說：“組長，那您破了大案，別忘了提屬下兩句……”
陳默瞪他一眼。
森田立刻縮回脖子，加快腳步。
小林跟在他後面，走到樓梯口時，也回頭看了一眼。那眼神里帶著點擔心，但更多的是困。
陳默擺擺手，示意他們快走。
兩人消失在樓梯口。
走廊裡安靜下來。
陳默重新靠在牆上，點了支菸。
煙霧慢慢升起。
他腦子裡開始過今天的事——
膠捲沒了。
誰拿走的？
什麼時候拿走的？
為什麼要拿？
他想起橋本健太臨死前的話。“二樓消防栓……夾層裡……”
那是他親眼“看見”的，不會錯。
可現在膠捲沒了，說明有人在他“看見”之後、近藤搜查之前，把那東西取走了。
誰有這個本事？
誰有這個膽量？
陳默把菸頭按滅，開始在各個樓層走動。
他走得慢，每一步都像丈量。走廊、樓梯間、雜物間、廁所——每個角落都走過，每個門都推開看一眼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