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臉上露出“驚喜”的表情：“是膠捲！找到了！”
森田頓時眉開眼笑，腰板挺得筆首：“組長！屬下立大功了！是屬下開槍打死他，才找到膠捲的！”
陳默看著他，心裡罵了句傻人有傻福，面上卻露出讚許：
“嗯，你這次幹得不錯。待會兒課長來了，我會如實彙報，是你臨危不亂，一槍擊斃了企圖逃跑的間諜，保住了重要情報。”
森田高興得差點跳起來，對著陳默連連鞠躬：“多謝組長！多謝組長栽培！組長英明！組長萬歲！”
陳默擺擺手：“行了行了，去通知課長，就說膠捲找到了，人犯被當場擊斃。”
“哈依！”森田一個立正，轉身就跑。
跑得比兔子還快，一溜煙就沒了影。
陳默蹲下來，看著中村的屍體。
血還在往外冒，從胸口那個窟窿裡湧出來，把灰布長衫染紅了一大片。那血滲進地上的磚縫裡，洇開一小片暗紅。
他的目光往下移，移到腹部。
那捲731的膠捲，就在那兒。
在他胃裡。
陳默的手指微微動了動。他伸出去，又縮回來。
不行。
現在不行。
傷口太明顯，一劃開就會被發現。森田馬上就回來，春明雅人馬上就來。他不能冒這個險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站起來，往後退了一步。
心裡默默對那個中村一郎說了句：
對不住了兄弟。
你肚子裡那玩意兒，比你的命值錢。等風頭過了，我再來取。
遠處，槍聲己經停了。
只剩下偶爾一聲悶響，像放鞭炮的最後幾個炮仗。
森田帶著春明雅人趕到時，陳默正站在屍體旁邊，一臉“我什麼也沒動”的表情。
春明雅人蹲下，看了一眼屍體，又看了一眼陳默遞過來的膠捲，點了點頭。
“是第十三軍的調動情報。”他說，語氣裡帶著一絲滿意，“至少找到了一卷。”
森田在旁邊挺著胸脯，等著被表揚。
春明雅人站起來，看向森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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