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錦笑道:“我從五歲開始跟我師傅學功夫,學了十年了。”
在現代雲錦確實是從西歲開始跟師傅學功夫,她也是師傅養大的,學了二十年,但原主這副身板,也不可能說二十年,只能減半了。
黃惟學十分激動,赴京趕考路途遙遠,難免遇到匪盜,若是有個會功夫的人同行,確實安全得多。
黃母孫更是喜上眉梢,拍了拍黃惟學的胳膊,低聲道:“兒子,我看行!就這麼定了吧,有這小少俠陪著,既不用愁路費,路上也安全……”
黃惟學點點頭,卻依舊保持著冷靜,看向雲錦:“你幫我,條件是跟我進京。那你進京的目的是什麼,萬一你是壞人?畢竟人心險惡……”
雲錦迎著他探究的目光,坦然道:“實不相瞞,我是去尋親的。我師傅是在雲遊的路上撿的我,把我帶到山上把我養大,教我功夫,最近才知道,我爹孃一家在京城。這次跟著您進京,主要是我在山上一首沒有戶籍,自己沒法進京,在一個也是想找個伴,路上能有個照應。”
她說得懇切,眼神里沒有半分虛假,這番話由不得人不信。
黃惟學沉默片刻,心裡盤算著利弊。
對方能承擔所有費用,還會功夫,顯然不是普通人,但她的要求卻很簡單,只是借個身份進京尋親。
對他而言,這幾乎是天上掉下來的好事,既能解決路費難題,又能保證安全,沒理由拒絕。
雲錦看著他頭上的好感度在35%-40之間飄啊飄,不禁想笑,這秀才還真是謹慎。
“好,我答應你。”黃惟學終於點頭,“不過,路上還需謹守本分,不可惹是生非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雲錦鬆了口氣,臉上露出笑意,“黃秀才放心,我絕不會給你添麻煩。”
黃母頓時眉開眼笑,連忙去倒了碗水遞給雲錦:“快,喝點水。你這孩子,看著年紀不大,本事倒不小。”
“多謝嬸子。”雲錦接過水,一飲而盡。
“不知小兄弟高姓大名?”黃惟學問道。
“我叫小白。”雲錦隨口編了個名字,“無字,您叫我小白就行。”
“小白……”黃惟學點點頭,“那你打算何時動身?”
“我隨時都可以。”雲錦道,“黃秀才何時準備好,我何時就能走。”
黃惟學思索了一下道:“進京路上最快得走兩個月,我要提前去適應一下那邊的水土,所以這兩天就得動身。明天我回趟村裡,跟我的恩師告個別,再去衙門辦理進京的文書,最多兩三天就可以走了。”
見雲錦點頭認可,他又問道,“你如今住在哪裡?”
“我……”雲錦頓了頓,“實不相瞞,我剛到縣城,還沒找住處。若是方便,不知能否在黃秀才家借住幾日?也好提前磨合磨合,省得路上露了破綻。”
黃母連忙道:“方便方便!我那屋的裡間正好空著,收拾一下就能住。小少俠要是不嫌棄就住那兒行嗎?”
“嬸子不用喊我少俠,喊我小白就行了。”雲錦忙道。
黃惟學也沒反對,只是道:“那便委屈小白兄弟了。”
“多謝黃秀才,多謝嬸子。”雲錦起身道謝。
她之所以找黃秀才,也是原主的資料裡有顯示,黃惟學是個心思純正之人,雖清貧卻有骨氣,值得信任。
而且,他後來進京考中了榜眼,雲錦也算跟他結個善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