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了,”雲錦又道,“關於我身份的事,還請黃秀才和嬸子保密,對外,我就是您的書童。”
“這你放心。”黃惟學鄭重道,“我們不是多嘴的人。”
黃母也連連點頭:“你放心,絕不會對外人說半個字。”
商量妥當,黃母便帶著雲錦去了他的房間。
那個小房間跟黃母的房間相連,中間只隔了一道門,屋裡陳設簡單,一張床,一張桌,卻收拾得乾乾淨淨。
“委屈你了,小白,就先住這兒吧。”黃母有些不好意思,“家裡簡陋得很。”
“嬸子客氣了,這己經很好了。”雲錦笑著從懷裡摸出二兩銀子遞給她,“嬸子,這點銀子你拿著,給公子買點路上用的東西,筆墨紙硯,還有些結實的衣裳,都得備著。”
“這怎麼行!”黃母連忙擺手,“你己經幫我們承擔路費了,怎麼還能要你的銀子?”
“拿著吧。”雲錦把銀子塞進她手裡,語氣誠懇,“窮家富路,路上多備點總沒錯。再說,我跟著公子進京,也得靠他多照拂,這點銀子不算什麼。你放心,路上我會照顧好公子的,絕不讓他受委屈。”
黃母看著手裡的銀子,又看看眼前這個雖年少卻沉穩可靠的少年,眼眶微微發熱,點了點頭:“我替我們全家謝謝你了,你可是幫了我們大忙了。”
等黃母安頓好雲錦離開時,頭上的好感度都飄到了95%。
她走後,雲錦躺在硬板床上,望著窗外的月光,心裡終於踏實了些。
京城,那個藏著原主身世秘密的地方,她終於要來了。
不管前方有多少風雨,她都必須走下去,為了原主,也為了自己。
接下來的兩天,雲錦跟著黃惟學回了趟鄉下老家,去跟他的恩師辭行。
他的恩師是族裡的一位老秀才,由此可見黃秀才是個懂得感恩的人。
從老家回來,黃惟學便帶著雲錦去了縣衙辦理出行文書。
有秀才身份在,手續辦得格外順利,不過半日功夫,蓋著縣衙紅印的文書便到手了。
黃母這兩日也沒閒著,蒸了滿滿兩筐雜糧饅頭和肉乾當乾糧,又咬牙給黃惟學扯了塊好料子,趕製了一套新的長衫鞋帽,預備著考試時穿。
雲錦同樣沒歇著。她發現空間裡的食物能始終保持新鮮,便在縣城裡大肆採購:買了現成的包子、饅頭,又備了些煮好的麵條和餛飩,連帶著鐵鍋、陶碗等炊具也一併買齊,還買了不少蔬菜和豆腐。
她又去藥鋪買了些中草藥,讓藥鋪夥計幫他磨成了藥粉,自己配了些藥待在身上,以備不時之需。
她在街上剛好聽說有個商戶要趕著馬車去府城送貨,便跟商戶談妥五兩銀子可以將他們捎到府城,這樣能省下不少腳程。
由此,黃秀才感覺到有云錦這個書童,自己的進京之路定會一路順暢。
第二天,兩人便搭著商戶的車前往府城,這一路十分順暢,不過三日功夫,馬車便駛入了府城懿州地界。
雲錦給商戶結了銀子,那商戶很熱情的給他們推薦了客棧,並把他們放在了在懿州有名的悅來客棧門口。
看著天色己晚,雲錦便跟黃秀才到悅來客棧開了兩間房住了下來。
誰知道,才到府城,這黃秀才便惹了麻煩,差點走不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