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景衍拉著雲錦快步出了小院,上了馬車,金虎立刻揚鞭催馬,馬車如離弦之箭,朝國子監疾馳而去。
蕭景衍這才冷聲問那暗衛:“說,到底怎麼回事。”
暗衛單膝跪在車廂口,額上全是汗,語速極快的回道:“回王爺,小的們一首守在雲少爺宿舍外頭。
今早到了大少爺平日該起身的時辰,屋裡卻遲遲沒有動靜,福生也沒出屋。
小的覺得不對,便去敲門,裡頭沒人應。闖進去一看,被褥是掀開的,書箱還在,衣裳也都在,就是人沒了。
小的們將國子監前前後後找了個遍,也沒見著人。監裡的祭酒和司業都驚動了,這會子國子監的門己經封了。”
雲錦追問了一句:“門窗可有什麼異樣?屋裡可有打鬥痕跡?”
暗衛搖頭道:“沒有。窗戶是從裡頭扣著的。後窗外屬下也看了,沒發現腳印。”
“也就是說,他們既沒從前門出去,也沒從窗戶翻出去,卻憑空消失了。”雲錦閉了閉眼,聲音冷得嚇人,“那他們到底是怎麼被帶出去的?”
蕭景衍伸手握住她的手,溫聲道:“別慌。一個大活人,總不能真的憑空消失。只要有跡可循,就一定能找到。我們到了再說。”
雲錦點點頭,心裡卻有些發慌。
蕭景衍快速朝車外喊了聲:“金虎,你去將飛鷹小隊,凌風的人全部出動。”
金虎應聲去了,換了暗衛駕車。
馬車一路疾馳,很快便到了國子監。
國子監的司業與監丞都等在門前,一個個面色煞白,額上全是汗。
天子的學府出了這等大事,丟的還是譽王未婚妻的親弟弟,這不是他們能擔待得起的。
“王爺!縣主!下官們正帶著人找遍了前院後舍、講堂齋廳,實在……實在是沒找到雲朗的蹤跡。這……這好端端的人,怎麼就不見了呢……”司業急得都有些語無倫次了。
蕭景衍擺擺手:“先不說這個,帶我們去雲朗的宿舍。”
司業連忙在前面帶路,一行人朝雲朗宿舍快步走去。
那是一間兩人合住的廂房,陳設簡樸,雲朗的床榻靠窗,被子凌亂地掀在一角。
書桌上攤著昨夜未收的功課,硯臺裡的墨己經幹了。
福生的床鋪在雲朗腳底下的一張小床上,此刻被子也是掀開的。
雲錦仔細聞了聞,屋內有股極淡的甜香氣,極輕極淺,若不是她嗅覺靈敏,還覺察不到。
她看向蕭景衍:“是迷香,應該是先被迷暈,再被人運出去的。”
蕭景衍點點頭,看向雲錦身後:“紅菱!查!”
紅菱上前一步,應了聲“是”。
紅菱立刻開始在屋裡屋外檢查一切蛛絲馬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