閒聊了一會兒後沈母帶著小媗媗走了。
走的時候三小隻都不太樂意,小媗媗在她外婆懷裡扭著小身板兒,小手指著喬喬和枝枝喊弟弟妹妹。
急得只會喊爸爸媽媽的兩個小傢伙們啊啊直叫。
可惜,不管他們多不願意,該分別的時候還是得……暫時的分別。
……
“同學們,藥材是死的,炮製是活的。生藥入腹,輕則無效,重則傷人。你們採回來的這些藥草,不經過炮製,就不能算藥。”
炮製室裡面擺著一溜土灶、鐵鍋、銅鍋、竹篩、藥杵、藥碾。
每個操作檯旁邊都擺著一個竹筐,筐子裡是昨天他們採回的藥草,檯面上還有學校的實驗田裡種的藥材。
男生女生穿著學校發的洗得發白的白大褂,一個個的圍著灶臺,按教授的吩咐,先淨製藥草。
袁繡和劉雅芝分到一組,兩人小心翼翼地把筐裡的藥材倒在竹篩上,一點點挑出藥草根莖上的雜質、附著的泥土,還有葉片上的蟲蛀部分,哪怕是細微的枯草碎屑,也不能放過。
淨制完畢,便是切制。
“握刀要穩,手腕發力,切片要勻,厚薄差不能超過半分,不然煮藥時,厚片藥效出不來,薄片又容易煮爛。”張教授在實訓室裡走來走去,指點著學生們的動作。
走到袁秀和劉雅芝這一組,他在旁邊站了一會兒後滿意的點了點頭,讚許道:“不錯,有章法,手上有準頭。”
最難的是火制,炒黃、炒焦、炒炭,火候全憑眼力和手感。
張教授給袁繡她們分配的任務是‘麩炒當歸’和‘酒炙甘草’。
袁繡負責麩炒當歸的任務,她先把鐵鍋放在小火上預熱,待鍋壁微微發熱,便按照比例,將細膩的麩皮倒進鍋裡,握著竹鏟輕輕翻動,眼神緊緊盯著麩皮的顏色。
張教授說過,麩炒的關鍵是‘火候要緩,翻炒要勤’,待麩皮炒至微黃、冒出香氣的時候,再下當歸,否則麩皮炒焦會發苦,影響當歸的藥性。
火溫慢慢升高,麩皮在鍋裡翻滾,淡淡的麥香漸漸瀰漫開來,袁繡的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,鬢邊的碎髮貼在臉頰上,卻絲毫不敢分心,手腕不停翻動竹鏟,確保每一片當歸都能均勻裹上麩皮。
鍋裡的藥材在火上慢慢變色,教室裡瀰漫著炒焦的香氣、醋香、酒香。
有人手忙腳亂,火大了差點炒糊。
有人沈穩老練,火候把控的恰到好處。
比如夏陽同學。
張教授在灶間來回走動,時不時伸手摸一摸鍋溫,捏起一片嘗一嘗。
“記住,炮製不到位,藥性出不來,炮製太過,藥效就散了。”
“你們將來是要給人看病的,手上這一刀、一鏟、一火,都是人命關天。”
有學生小聲問:“老師,書上不都寫著克數和時間嗎?”
張教授笑了笑,從袁繡的鍋裡撈起一片炒好的當歸片遞過去。
“紙面上是死規矩,山裡的氣候、泥土、年份都不一樣。中醫的功夫,一半在書裡,一半在手上,只看死書,是學不好中醫的。”
”!錯不,以可得炒歸當這“:道繡袁和又頭轉,後完說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