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聞何江拿州府來嚇唬他們,山匪頭目頓時笑得前翻後仰,道:“哈哈哈哈!州府何足道哉!吾輩居此山巒,逍遙歲月久矣,州府欲尋吾等之蹤跡,猶痴人說夢,吾等何曾懼乎?且州府之卒,亦不過酒囊飯袋之徒。來一,吾斬一;來二,吾誅二!今此貨物,吾必劫之,縱天王老子至此,亦難阻吾志,汝等可速從命也!若汝等再聒噪,吾即送汝等赴黃泉!
“豎子猖狂!吾等雖為商旅,亦非任人欺凌之輩。州府或難速至,然吾等血性猶存。今汝等執意劫貨,吾等唯有拼死一戰!縱血染黃沙,亦不讓汝等輕易得逞,且看誰能笑到最後!”何江立即叫身後的馬伕等隨行人員撤退,自己與護衛相互靠攏,沉聲地道:“諸君聽令,嚴陣以待。縱使敵眾我寡,亦要拼死一戰,讓這等匪類知曉,吾等非可欺之輩!血戰到底,不死不休!”
“血戰到底!不死不休!”
“血戰到底!不死不休!”
“血戰到底!不死不休!”……
眾人齊聲地道。
他們都明白,如果自己所帶的貨物若被全部劫走,冬天根本無力度過,子女必將餓死,父母亦亡。
既然如此,不戰是死,戰亦是死!然戰死,父母子女或許還有活的機會,為何不戰!
見此,山匪頭目也沒有嚇倒,而是邪笑地道:“哈哈哈哈!此等螻蟻,還負頑抗,真乃找死!兄弟們,殺!殺!殺!”
說完,只見山匪頭目雙目圓睜,透著兇狠與貪婪,嘴角勾起一抹猙獰笑意,大喝一聲,帶領眾匪一擁而上。
何江揮舞著大刀,斬殺而去。
剎那間,山匪頭目如猛虎下山,揮動巨斧,帶著呼呼風聲,朝何江狠狠劈去。斧影重重,似要將何江一劈為二。
何江側身一閃,巨斧擦身而過,帶起的氣流吹動他的衣袂。他趁勢揮刀,長刀如靈蛇出洞,首刺山匪頭目咽喉。
山匪頭子急忙收斧抵擋,“鐺”的一聲,刀斧相交,火星西濺,兩人各退數步,目光中皆透著狠厲。
然而,另一邊,則因山匪人數眾多,不多時,便有幾名護士血濺當場,命喪黃泉。
何江心急如焚,仿若置身滾燙油鍋之上的螞蟻,焦躁不安卻又無可奈何。他望著不斷倒下的兄弟,眼中滿是悲憤與絕望。
而另一邊,山匪頭目卻滿臉堆笑,那笑容猙獰而得意,彷彿眼前的一切皆是他的囊中之物,正盡情享受著這場掠奪帶來的快意。
就在此時,突然一個身穿勁裝的黑衣少年縱馬而來,如鬼魅幽靈般闖入陣中。其手中長槍揮灑自如,槍芒閃爍,似點點繁星,卻又暗藏殺機。不過須臾之間,數名山匪便被長槍所傷,倒地而亡。同時,又有一名巨漢縱馬而至,其身形魁梧,氣勢雄渾。他手中長刀寒光凜冽,猛然劈下,如雷霆萬鈞。刀鋒所至,又有山匪喪命,血染疆場。
見此情形,山匪頭目臉色鉅變,只因那二人武力強橫至極,仿若下山猛虎闖入溫順羊群,橫衝首撞,肆意砍殺,所到之處,山匪紛紛倒地,毫無還手之力。
而且兩人,招招致命,沒有一絲拖泥帶水。
“殺!”
何江雖然不知道兩人是誰,但見情形突然逆轉,於是連忙殺向山匪頭目而去。
山匪頭目急忙收斧抵擋,同時,奮刀甩開,大聲地道:“撤!兄弟們快撤!”
於是,回身便逃!
就在此時,身後傳來一道聲音,猶如九幽之聲,令山匪頭目毛骨悚然:“子龍,仲威,殺了這些賊子!”
“喏。”
黑衣少年和巨漢應聲地道。
只見黑衣少年立即縱馬而去,瞬間便來到山匪頭目身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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