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涼。
在一處草場上,只見遠處山巒連綿,與藍天相接,白雲悠悠飄蕩,宛如仙境。
此刻,只見一位身長八尺有餘,身材魁梧,面鼻雄異之人,正跨坐在高大的駿馬之上,身姿矯健,縱馬奔騰。其頭戴皮帽,身著勁裝,腰束革帶,腳蹬皮靴,英姿颯爽。那駿馬毛色油亮,肌肉線條流暢,西蹄有力,彷彿蘊含著無盡的力量。
此時,其雙腿輕夾馬腹,駿馬如離弦之箭般飛馳而出。
馬蹄踏在草地上,發出清脆的聲響,揚起陣陣塵土。
只見其手持強弓,眼神銳利如鷹,緊緊盯著前方。突然,一隻野兔從草叢中竄出,其瞬間搭箭拉弓,動作一氣呵成。弓弦“嗡”的一聲響,利箭如閃電般射出,正中野兔。
“主公,好箭法!此箭快如疾風,準似流星,那野兔未來得及反應,便被主公一箭斃命,真乃神射手也!有主公這般高超箭術,日後征戰沙場,定能百步穿楊,令敵軍膽寒!”旁邊眾侍從立即附和讚歎地道。
只見漢子仰天大笑,聲若哄鍾,道:“哈哈哈……諸君謬讚了!吾此箭術,不過於草原牧獵間偶得之技耳。諸君皆懷經天緯地之才,他日共圖大業,還望同心戮力,共襄盛舉。”
“主公過謙矣!主公之才,堪比日月。”眾侍從立即恭聲地道。
就在此時,兩匹駿馬從遠方疾馳而來。
眨眼間,二人便己奔至近前,勒住韁繩,隨即穩穩落地。二人滾鞍下馬,單膝跪地,抱拳急聲道:“主公,有要事稟報!”
漢子接到情報,眉頭緊皺,臉上帶著一絲怒意,喝道:“回城。”
眾侍從面面相覷,立即跟隨著回去。
不多時,漢子便來到了金城,一路狂奔進了內城。
府邸處的守衛立即行禮拜道:“主公!”
“吾那逆子在哪?”漢子大聲喝道。
兩守衛面面相覷,不知主公因何動怒,只得道:“主公,大公子在後園。”
漢子立即快速往後園而去。
抵達後園後,立即見一少年,其面如冠玉,眼若流星,虎體猿臂,彪腹狼腰;此刻正手執長槍,長槍如閃電般刺出,槍尖帶起一陣勁風,吹得周圍花瓣紛紛飄落。他身形靈活,時而如靈蛇出洞,長槍左右橫掃,帶起一片殘影;時而如猛虎下山,長槍首搗黃龍,氣勢磅礴。
隨著其腳步移動,與長槍配合得天衣無縫,進退之間,盡顯從容。每一次出槍,都精準有力,槍尖劃破空氣,發出“呼呼”的聲響。汗水順著他的臉頰滑落,浸溼了衣衫,但他渾然不覺,依舊全神貫注地沉浸在練槍之中。
漢子一時不由痴了起來,好似看到了年輕的自己。
不多時,一套槍法下來,少年己汗水溼透了長衫。
看見門口站著的漢子,少年立即收起長槍,恭聲地道:“父親。”
“吾兒槍法不錯!此等凌厲之勢,恰似蛟龍出海,猛虎下山,槍出如電,銳不可當。日後沙場征戰,定能憑此槍法縱橫捭闔,令敵軍聞風喪膽,為馬家再添榮耀!”漢子點頭稱讚地道。
原來,漢子正是涼州太守馬騰,字壽成,漢伏波將軍馬援之後,父名肅,字子碩,桓帝時為天水蘭幹縣尉;後失官流落隴西,與羌人雜處,遂娶羌女生騰。騰身長八尺,體貌雄異,稟性溫良,人多敬之。靈帝末年,羌人多叛,騰招募民兵破之。初平中年,因討賊有功,拜徵西將軍,與鎮西將軍韓遂為弟兄。
因其母為羌女,使得其兼具漢人與羌族血統,因此相貌雄異。
而這位少年,則是馬騰之大兒馬超是也,字孟起,青春年少,英勇無敵,槍法更為凌厲。
“父親找為父有何事?”馬超拿起毛巾,將身上的汗漬擦乾,疑惑問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