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房內再次安靜下來,但這一次的安靜,不再是之前的緊繃,而是一種充滿了信心和殺伐之意的沉澱。
眾將的目光在陸弈和陸文之間流轉,最終都化為灼熱的戰意,等待著陸弈的最後決斷。
陸弈看著下方氣勢己然被徹底調動起來的文武們,嘴角終於緩緩勾起一抹深邃的笑意。其緩緩站起身,那股無形的威勢隨之瀰漫開來。
“德明之言,深得吾心。”陸弈淡淡地道。
“村長聖明!”
“德明洞若觀火,吾等佩服!”
“一群土雞瓦狗,安敢狺狺狂吠!”
“村長,末將等願往,必叫彼等知曉天威浩蕩!”
……
眾將聞言,豪氣更勝,請戰之聲此起彼伏,充滿了對自身實力的絕對自信以及對曹操聯盟的鄙夷。
看著麾下將領如此銳氣十足,陸弈眼中閃過一絲欣慰。
陸弈再次抬手,溫和而堅定地安撫道:“諸君忠勇,吾心甚慰。彼等跳樑小醜,自來送死,吾等自當成全。然戰略上藐視,戰術上需重視。具體方略,容後再議。”
就在這時,陸文臉上先前的那一絲輕蔑徹底消失無蹤,神色真正沉了下來,語氣變得嚴肅無比,甚至帶著一種冰冷的寒意:“然,村長,尚有兩路兵馬,亦隨之響應。其行徑,較之中原諸侯,更為可恨,首如豺狼窺伺於側,欲趁火打劫,撕咬大漢邊疆血肉!”
“哦?”陸弈眉梢微挑,身體微微前傾,眸中閃過一絲銳光,道:“哪兩路兵馬?竟能讓德明如此凝重。”
陸文深吸一口氣,彷彿要將胸中的怒意壓下,逐字逐句地沉聲道:“羌族燒當部殘眾、義從胡大部落酋長北宮伯玉……以及,南匈奴呼廚泉單于之部!”
“什麼?!”
“無恥之尤!”
“彼等蠻夷,安敢如此?!”
……
此言一齣,書房內如同炸響了一記驚雷!
如果說剛才對袁紹、曹操等諸侯聯軍的反應是戰意與鄙夷交織,那麼此刻,所有將領心中湧起的便是純粹的、滔天的怒火與凜冽殺意!
他們怎能不怒?
此前,陸驍、趙雲己陣斬羌族燒當部首領抱罕,其部眾潰散,僥倖逃生;那義從胡酋長北宮伯玉亦是在重重圍困中狼狽突圍,才得以苟延殘喘;至於南匈奴呼廚泉單于,更是與馬超勾結,欲南下奪取河西西郡,而被陸弈揮師擊破,鎩羽而歸。
然,這才過了多久?
彼等手下敗將,非但不知收斂,竟敢趁此中原紛擾之際,再次勾結來犯!
這己非尋常的軍事對抗,而是背信棄義、反覆無常的豺狼行徑,是對陸弈威嚴和整個勢力最赤裸的挑釁!
以陸驍、陸弘為首的將領們目眥欲裂,拳頭緊握,骨節發出咯咯聲響,怒吼聲幾乎要掀翻屋頂。
“前番饒其狗命,不知感恩,竟敢再犯天威!”
”!臣不懾以觀京築,眾示首梟人小覆反等此將,虜胡平踏,塞出兵領願將末!長村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