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殺!必須殺得彼等魂飛魄散,永絕後患!”
“對!必須犁庭掃穴,以靖北疆!”
……
群情洶湧,殺意盈室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陸弈身上,等待著其決斷。
陸弈端坐主座之上,面色依舊平靜,但那雙深邃的眼眸中,己是寒星點點,冷冽如塞外之風。其腦海中瞬間閃過歷史上那些外族反覆無常、時降時叛、不斷寇邊擄掠的記錄,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厭惡與凜冽殺機油然而生。
“哼,果然是非我族類,其心必異!”陸弈冷哼一聲,聲音不大,卻讓整個書房的溫度彷彿都下降了幾分:“畏威而不懷德,豺狼之性也!平日裡小股襲擾,劫掠邊民,吾尚可視其為疥癬之疾,徐徐圖之。如今竟敢趁火打劫,犯大漢疆界,真當吾手中寶劍不曾鋒利否?!彼等蠻夷,只知弱肉強食,不識仁義為何物,唯有絕對的力量,方能令其馴服!”
陸弈的話語中充滿了對外族這種“反覆無常”行徑的極致鄙視和零容忍的態度。
在陸弈心中,內部諸侯爭霸尚有轉圜餘地,終究是權力與理念之爭,是華夏內部的紛爭,尚有轉圜、妥協、甚至收服融合的餘地。
勝敗兵家常事,今日之敵,未必不能成為明日之臣。
但外族入侵……截然不同!
這是文明與野蠻的生存之戰,是原則性問題,是絕無妥協餘地的根本衝突!
這些趁火打劫的豺狼,他們不懂禮義,不恤民生,他們的掠奪和破壞是毀滅性的。若不能在萌芽狀態予以最堅決、最殘酷的打擊,一旦讓其形成氣候,或讓其他觀望者以為有機可乘,則後患無窮,遺禍子孫!
必須打斷他們的脊樑,碾碎他們的野心,用最血腥的手段,讓他們以及所有覬覦者,在未來數十年、甚至上百年間,聽到“陸弈”之名,聽到“長安”之名,便從骨髓裡感到恐懼,不敢再生南窺之念
一個冰冷的念頭在陸弈腦海中瘋狂翻湧、驟然升起,剎那間,一股仿若實質、能凍結萬物的滔天殺氣,以其為中心,如洶湧潮水般向著西周瘋狂瀰漫開來。
瞬間,整個書房之人感覺置身於冰冷之中。
這是眾人第一次見陸弈如此之大的殺意。
“諸君之怒,亦吾之怒。”陸弈開口了,聲音不高,卻字字如鐵,砸在每個人的心頭:“然,怒,需化為雷霆之力,而非匹夫之勇。”
陸弈繞過案几,走到大廳中央,指向地圖上羌胡與南匈奴所在的方向,語氣冰冷得如同西伯利亞的寒風:“袁紹、曹操之輩,縱為敵手,尚可稱之為‘對手’。而此二虜……”
陸弈的手指重重地點在地圖上,鄭重地道:“實乃國賊!乃文明之敵!彼等視大漢百姓為羔羊,視大漢膏腴為獵物,前番敗而不誅,竟敢再犯,此乃自尋死路!”
陸弈猛地轉身,目光如電,掃視全場:“對內之爭,可講究策略,可權衡利弊。對外之敵,唯有二字——滅絕!”
“彼等既以豺狼自居,便休怪吾行獵戶之事!吾所要,非是擊退,亦非和談,實乃徹底、乾淨地將其主力殲滅於國門之外!是焚其草場,毀其王庭,擒其酋首,鑄京觀以昭告天下!!
陸弈的聲音陡然拔高,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:“犯我強漢者,雖遠必誅!覬覦神州者,盡數屠戮!”
書房內,殺伐之氣沖霄而起。
“村長聖明!”
“村長聖明!”
“村長聖明!”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