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吾亦有三計,可永保無憂。”陸文向陸弈陸驍揖了一禮,沉聲地道。
陸驍聽聞之後,立即滿是殷切地看著陸文。
只見陸文繼續地道:“弱河之水,源於祁連雪融。吾等只需在上游建築關鍵渠壩,便扼住了所有安置部落的生死命脈。同時,可設‘水官’一職,依其恭順程度分配水源。順則足量供給,使其人畜興旺;逆則削減乃至斷流,不出一月,其部自亂。此乃其一,是為‘不戰而屈人之兵’之上策也。”
“其二、於張掖郡治設大型互市,嚴格規定其可用牛羊馬匹,換取糧食、茶葉、布帛、鐵器。使其生活所需,盡仰賴於吾等。一則,可將其經濟與吾等深度繫結,叛則生計立斷,順則繁榮平安;二則,吾等亦可從中獲利,以充軍資,實現‘以虜養邊”。恩威並施,方為長久之道也。”
眾人聽聞之後,盡皆鼓掌叫好。
見眾人拍掌,陸文臉上笑意盈盈,繼續地道:“同時,吾等於張掖綠洲核心險要之處,築一堅城,常駐一支精悍騎兵。其任非為剿匪,而在日常巡弋,耀武揚威。使匈奴部眾目之所及,皆有吾等梁州旌旗;心之所想,皆懼吾等強軍兵鋒。此軍如懸頂之劍,時時警示,令其不敢生異心也。”
“文韜德明之計,環環相扣,滴水不漏,誠為智者之慮也。”陸弈讚道:“在此安置匈奴,猶如將猛獸置於精心打造之鐵籠中,雖有利爪尖牙,卻盡在吾掌控之下。其叛,則易於撲滅;其服,則可為吾所用。”
“村長聖明!”
“村長聖明!”
“村長聖明!”
……
眾人不由齊聲高呼地道。
陸弈將手微微一抬,高呼聲立即嘎然而止,只見陸弈表情嚴肅,沉聲地道:“眾將聽令。”
“喏。”
“吾聞匈奴為患北疆久矣,其性桀驁,行多暴虐:焚我城郭,戮我黎庶,掠婦孺為奴,刳嬰孩為戲,甚者以漢顱為飲器,人皮蒙戰鼓。此等行徑,天地不容,神人共憤!”陸弈聲音鏗鏘有力,一股威嚴從身上迸發而出,沉聲地道:“然上天有好生之德,日月普照萬物,雨露不擇善惡。匈奴出自夏後苗裔,自當為華夏子民。今南匈奴西萬部眾既解甲歸降,匍匐請命,若盡坑之,雖快一時之憤,實違天道仁心。昔白起坑卒西十萬,終遭杜郵之戮;項羽焚阿房三百里,終困烏江之嘆。暴虐之報,歷歷在目。”
“吾當效太宗文皇帝柔遠之德,法光武皇帝懷荒之仁。今決意:
一、擇張掖沃野置‘歸義縣’,分匈奴十部,各賜田畝耕牛,行盟旗之制,勒石為記,嚴禁越界游牧;
二、設‘西域都護府’下屬之‘理藩曹’,掌首領之封爵、承襲、朝覲、賞罰,斷其部落之獄訟及其戶口、畜牧之數;另遣儒生授《孝經》《論語》等儒家經典,十五歲以下童子皆入蒙學;
三、置護匈中郎將統五千軍,既防反覆,亦護其免受北匈奴侵擾;
西、開五市與漢民互易,許胡漢通婚,漸去畛域之見。”
“昔金日磾本休屠王子,歸漢後忠貞輔政,名標青史;呼韓邪單于內附,六十年邊關無大戰。可知胡性雖悍,教化可移;人心雖異,恩信能結。此非姑息養奸,實乃以仁為盾,以德為刃。若其復叛,則雷霆擊之;若守約安民,則永為漢藩。使煌煌華夏,既顯雷霆之威,亦彰雨露之恩,方為天命所在!”
“村長聖德浩蕩,澤被蒼生,雖夷狄亦感化之!從此胡漢漸歸一家,村長實開萬世太平之基!”
“村長聖德浩蕩,澤被蒼生,雖夷狄亦感化之!從此胡漢漸歸一家,村長實開萬世太平之基!”
“村長聖德浩蕩,澤被蒼生,雖夷狄亦感化之!從此胡漢漸歸一家,村長實開萬世太平之基!”
……
眾人盡皆拜道。
高呼聲響徹寰宇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