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另一邊,陸驍陸文等人仍然在激烈探討著。
制度己解決,接下來的事情,則高層建瓴,順勢而為。
比如,西萬匈奴安置問題。
隨便找個地方,按以上思維,給予安置就行。
“村長,那西萬匈奴欲安置在何處?”陸昱出聲地道。
“文韜,汝認為將安置在何處?”陸弈並沒有回答,而是出聲問道。
“匈奴反覆,叛服無常,安置之地若選不當,初期非但不能化其為利刃堅盾,反恐釀成心腹之患,耗吾等財力,空吾等甲兵。若經後期幾十年盟旗制影響,輔於文教,則安置任何一處皆可。但此刻,以上計策,吾認為均須保密,切不可外漏。”陸驍亦沒有首接回答,而是娓娓地道。
“文韜所言極是,此計精妙,亦須謹守機密,斷不可外傳於世。”陸弈點了點頭,道。
陸驍於是接到話題,繼續地道:“吾詳考地理、兵勢、民情,及匈奴生活習性,此西涼之地,確實有一處乃天造地設之絕佳安置之地。”
“哦?何處?”陸弈滿是好奇,出聲問道。
“文韜兄,何處,快快道來!”
“文韜,讓吾猜一猜,莫非是隴西?”
“隴西不對,隴西山脈縱橫,溝壑密佈,乃天然屏障,斷不可能用於安置匈奴。”
……
一時之間,眾人議論紛紛,大家七嘴八舌。
而陸文則立馬想到一處,臉上從容淡定之感。
陸驍沉思一會,緩緩地吐出兩字,道:“張掖!”
“為何?”陸弈微微頷首,臉上浮出一絲微笑,淡淡地問道。
“張掖之地,形勝非凡,其妙處有三:其一、地形之利,自成囚籠。”陸驍沉聲地道:“張掖綠洲倚弱水而存,然其南北皆為天塹。南有祁連雪山,高峻險絕,人馬難行,足可隔絕匈奴與南羌之勾結;北接巴丹吉林沙漠,浩瀚流沙,水草絕跡,可斷其北遁漠北之念想。如此,匈奴部眾便被自然之力拘於一條東西走向的狹長綠洲走廊之內,其活動範圍,於吾等掌中矣。”
“其二、地處蜂腰,易守難攻。河西西郡形似啞鈴,而張掖恰居其中,實為‘河西之腰’。吾等只須於其東之武威、酒泉,其西之敦煌,屯駐重兵,廣積糧草,成鉗形對峙之勢。若降部安分,加之張掖郡,則此三城一點皆為之後援,保其不受外擾;若其膽敢異動,即使張掖城丟失,東西兩路大軍亦可沿河西廊道迅疾出擊,將其叛軍堵截於狹地之中。到時,叛軍必定進退失據,唯有束手待斃。彼之騎兵縱有野戰之長,於此絕地亦無從施展。”陸驍胸有成竹,繼續地道。
語氣中,透著一股極度的自信。
“其三、弱水遊滋養之綠洲,並非渾然一體,而是如珍珠般散落於戈壁之中。此乃天賜‘分而治之’之良機。吾等可將匈奴諸部落,分置於不同綠洲點之上,各賜草場,劃定界限,以盟旗制管理,嚴令其不得私相往來。如此,其部眾被物理隔絕,難以串聯聚合,其首領取捨皆在吾等監視之下,可永絕其統一作亂之根基。”
“不錯。”陸弈點點頭,讚歎地道:“有文韜之計,西萬匈奴,猶如甕中之鱉耳。”
眾人亦為陸驍之計,佩服不己。
“然,僅憑地利,猶有不足。”這時,陸文站了出來,說道。
“請德明賜教。”陸驍聽聞之後,拜道。
陸弈亦來了興趣,道:“此話怎講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