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澤宇放下手,瞥了一眼她,語氣平靜的說:“江子棋犯的錯,跟你沒有關係,陸氏不會搞連坐那一套。”
趙千悅鼻子一酸,差點當場落下淚來,她用力忍住,深深鞠了一躬,聲音帶著哭腔,“謝謝陸總,謝謝您,我一定好好幹,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。”
陸澤宇沒再說話,轉身就離開了。
趙千悅吐出一口氣,緊繃的脊背驟然鬆懈下來,後背的高檔晚禮服己經被冷汗浸透,晚風捲著露臺外的酒氣吹過來,她抬手拍了拍自己發燙的臉頰,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。
翌日,中午十二點。
陽光透過整面落地窗的紗簾,照射了進來,灑在凌亂的大床上。
溫一依迷迷糊糊地動了動,習慣性的想翻個身,身體深處卻傳來一陣異樣的感覺,讓她瞬間僵住,猛地清醒過來。
大腦空白了幾秒後,昨夜的記憶碎片如潮水般湧上來,溫泉,還有季琰那雙翻湧著佔有慾的黑眸。
更讓她羞憤欲死的是,後半夜酒醒之後的記憶,也斷斷續續的回來了。
她從醉酒中清醒過來時,己經是凌晨一點了,是季琰用寬大的浴袍包裹著她,將她抱回了臥室,她以為終於結束了,可季琰將她放在床上,轉身去倒杯熱牛奶的功夫,她的腦子清醒了些,怒火也噌地躥了上來。
“季琰,你混蛋!”她抓起枕頭砸向他。
季琰穩穩接住枕頭,將熱牛奶放在床頭櫃上,眸色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深邃,看不出什麼情緒,“一依,把牛奶喝了,暖暖胃。”
“我不喝!你離我遠點!”溫一依裹緊被子往後縮,眼眶通紅,像一隻被逼到角落的幼獸,“你趁我喝醉……你無恥!”
季琰站在床邊,沉默地看了她幾秒,然後單膝跪上床沿,伸手連人帶被子一起撈回了懷裡,他的動作強勢卻不粗魯,像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,卻又帶著不容抗拒的佔有慾。
“看來阿琰哥哥還是不夠努力。”他將下巴抵在她頭頂,聲音沙啞低沉,胸腔的震動貼著她的後背傳來,“還有力氣發脾氣罵人。”
溫一依渾身一顫,還沒來得及掙扎,季琰便低頭吻住了她的後頸,滾燙的吻順著脊椎一路向下,她咬緊下唇,不肯發出一點聲音,可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在他掌心裡發軟、發燙。
後半夜的記憶,是斷斷續續的片段。她記得自己被他翻來覆去地折騰,每一次她快要受不住的時候,季琰就會貼在她耳邊,用那副低沉蠱惑的嗓音逼她。
“一依,叫我的名字。”
她咬著枕頭不肯開口,他便故意放慢動作,折磨得她渾身發顫,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。
“叫不叫?”
“季琰……”
“不對。”他低頭,懲罰似的咬住她泛紅的耳垂,滾燙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上,“叫阿琰哥哥。”
“我不要……唔!”
“叫不叫?”
“……阿琰哥哥……混蛋……阿琰哥哥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