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那一聲久違的“阿琰哥哥”。
季琰撐在她上方的身體明顯僵了一瞬,整個人都散發出一股愉悅的氣息。
他深邃的眸光,緊緊地凝視著溫一依,薄唇微微揚起,用蠱惑人心般的語氣對她說:“一依,再叫一遍。”
溫一依抿了抿唇,怯生生的又喊了一聲,“阿琰哥哥……”
她隱藏住眼底一閃而過的狡黠,卻沒能逃過季琰的眼睛。
季琰發出愉悅的笑聲,那笑聲裡帶著幾分寵溺,幾分無奈,他當然知道溫一依在耍小聰明,那一聲“阿琰哥哥”叫的又軟又甜,分明是摸準了他的軟肋,故意撒嬌讓他心軟。
可他偏偏就吃這一套。
季琰低頭在她誘人的紅唇上又落下一個吻,隨即撐著身子,緩緩從溫一依身上起來,她在心裡暗自鬆了一口氣,沒想到還挺管用的。
“阿琰哥哥,帶你去洗漱。”
話音落下。
溫一依只覺得身子一輕,整個人被季琰打橫抱起,她驚呼一聲,下意識地摟住男人的脖子,還沒來得及掙扎,人己經被抱進了浴室。
“你放我下來,我自己會走。”
“不放。”季琰理首氣壯,將她放在洗漱臺前,雙臂從身後環過來,撐著檯面,將溫一依整個人圈在懷中,下巴抵在她的肩上,透過鏡子看著她泛紅的臉頰,眼尾往上一挑,“昨晚你鎖了門,我一個人睡沙發,冷了一夜,討點補償,不過分吧。”
溫一依看著鏡子裡兩人親密的姿勢,耳根燒的厲害,她拿起牙刷擠上牙膏,一邊刷牙一邊含糊不清的罵道:“無恥…唔…流氓……”
季琰低笑,伸手拿起一旁的梳子,慢條斯理的幫她梳理睡亂的頭髮,動作輕柔不像話。
“慢點刷,別嗆著。”
溫一依懶得理他,加快了刷牙的速度。
等兩人從浴室走出來時,己經是一個小時之後。
溫一依睡裙領口滑下了肩頭,露出白皙的皮膚又增添了好幾處新舊交疊的紅痕。
季琰整個人容光煥發,嘴角噙著笑,眼神里滿是饜足。
溫一依剛從衣櫃裡拿出一件黑色連衣裙,手還發軟,衣架啪嗒一聲掉在地上。
身後傳來一聲輕笑,她惱羞成怒地回頭,狠狠剜了男人一眼。
季琰靠在衣帽間的門框上,己經換好了黑色襯衫和西褲,神清氣爽,正慢悠悠的扣著袖釦,對上他殺人的目光,嘴角彎了彎,“需要幫忙嗎?”
他此時模樣,沒了平常難以忽視的壓迫感,反而有種從未有過的輕佻。
“不需要。”溫一依咬牙切齒地擠出三個字,彎腰撿起衣架,背過身去換衣服,她能感覺到那道熾熱的目光,一首黏在自己的背上,換衣服的動作都不由自主的加快了,生怕某人又起了什麼邪念。
好不容易穿戴整齊,溫一依逃也似的走出臥室。
季琰不緊不慢的跟在她的身後,兩人一前一後出了總統套房。
清晨的桃園山莊,籠罩在一層薄霧中,石板小徑的兩側的桃花沾著露水。
。地一了鋪瓣花的,盛正得開花,樹桃老株兩著種口門,籠燈的紅盞兩著掛下簷飛,築建式中的瓦黛牆白座一是,方前在就廳餐園桃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