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亞當斯,我們終於自由了。”
安雲夕在他懷裡小聲呢喃,聲音裡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,可在亞當斯看不見的角度,那雙眼睛裡卻是一片冰冷的算計。
“是的,我們自由了。”
亞當斯收緊了手臂,下巴抵著她的頭頂,語氣裡滿是對未來的憧憬,“雲夕,我們先在這裡躲幾天,等風聲過去,我就帶你去一個沒有人認識我們的國家,我們在那裡結婚,生幾個孩子,永遠在一起。”
聞言,安雲夕的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,但聲音卻依舊溫柔似水:“好,我都聽你的。”
她從他懷裡抬起頭,踮起腳尖吻上了他的唇。
面對安雲夕突如其來的主動與溫柔。
亞當斯最後一絲的剋制,徹底擊潰,他熱烈又急切地回應著她的吻,俯身將安雲夕打橫抱起,大步走向房間中央,那張鋪著舊床單三米的大床。
他將安雲夕輕輕放在床上,眼底帶著濃重的情慾,只想循著身體最原始的慾望,抬手迫不及待地解開皮帶扣,金屬撞擊聲混著他沙啞的喘息。
寬大的身軀俯身下來,籠罩住她……
不知過了多久,圓桌上意麵漸漸變涼,紅酒也沒有被開啟。
狹小的房間裡,只剩下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壓抑的嬌吟。
兩人做了一次,大汗淋漓。
亞當斯無力趴在她的身上,說著蹩腳的中文,“雲夕,你真是個迷人小妖精,我恨不得死在你身上。”
安雲夕髮絲凌亂的散落枕頭上,輕笑一聲,伸手摸著他汗溼的側臉,嗲嗲地撒著嬌,“親愛的,這可是你親口說的,不許反悔哦。”
亞當斯以為安雲夕只是和他開玩笑,並沒有在意,他抓住她的手,親吻她的指尖,“不反悔,永遠都不會。”
窗外,中午陽光猛烈,灑滿整條僻靜的小鎮街道,街上的行人漸漸多了起來,偶爾有汽車鳴笛聲遠遠傳來。
亞當斯太累了,抱著懷中的女人,很快沉沉的睡過去,毫無防備。
連續幾天的精密籌劃,精神緊繃的越獄行動,還有方才激烈的情事,耗盡了他所有的精力。
安雲夕躺在他懷中,見他徹底睡熟,瞬間睜開眼睛,慢慢挪出身體,輕手輕腳的從床上起來。
真絲吊帶裙的細帶從肩頭滑落,露出鎖骨下方斑駁的紅痕,她沒有去拉,光腳走向床頭櫃上那隻黑色的真皮手袋。
她拉開拉鍊,裡面除了一些換洗衣服,還有大量的美金,足夠普通人奢侈生活幾十年都沒問題,她伸手探進裡面,突然摸到了一件冰冷堅硬的東西。
是一把手槍。
格洛克17,保養得很好,槍身在正午的光線下泛著啞光的金屬色澤,拿在手裡沉甸甸的,分量踏實得讓人心安。她熟練地退出彈匣,快速檢查了一下,滿彈,十七發。
這是亞當斯為了以防萬一準備的自衛武器。
就在這時,床上忽然響起一陣動靜。
安雲夕整個人僵住了,呼吸幾乎停滯,握著槍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,她側過頭,目光死死鎖在亞當斯的臉上,連心跳都彷彿在這一刻暫停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