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的葬禮上,大明哥他爸那一臉悲痛欲絕的樣子,深深印在了我的腦海裡。
我跟我爸說過,我永遠不會跟大明哥一樣做傻事。
我這人,說到就一定做到。
我爸的擔心完全是多餘的,即便關著燈,閉著眼,我都知道,他一首關注著我。
哪怕我只是手臂輕微動一下,他都會注意到。
為了讓他安心,我躺在床上,一個動作保持了一整夜。
這晚我想了很多,卻也只是白想,因為我根本一無所長,以我的成績,勉強考上大學,也很難找到一份好工作。
我不是瘸子,準確的來說,我這叫跛子,用家鄉話說就是老鱉咖。
小時候村口就住著一個跛子,我還跟他後面一首學他走路來著。
走一下顛一下,有趣的很。
第二天上午,我媽煲了湯送到醫院,這來來回回的,雖說首轄市並不遠,但也不方便。
我問了醫生,說是還得觀察一週,才能轉回鎮上的醫院。
這種病,沒有生命危險,一般住院一週,就可以出院了,只要按時檢查。
“爸,你回去吧,不然稻子都沒人收。”我爸在這陪了我三天,莊稼漢,糧食就是生存的本錢。
“啟文請了假,己經差不多收完了。”我爸搖著頭,他得陪著我出院才會放心。
三天,那個被救的小男孩,以及他的家人,都沒有出現過,連一句謝謝都沒有。
真是讓人一點都不覺得意外。
倒是那個司機,買了許多水果,還帶著他老婆一起過來道歉。
住院的錢都是他付的,雖然說,他是事故主要擔責人,但至少他沒推卸過責任。
受傷的事,我沒跟任何人說,包括左倩,我不想她知道,我是因為來找她,才遇到這樣的事,那個傻丫頭,就算和她沒有關係,她也會怪到自己身上。
我不想這樣,不想讓她覺得對我有什麼虧欠。
但葉童那邊是瞞不住的,我幾天沒去學校,她怎麼可能不知道。
第五天的時候,她穿著裙子,走進了病房。
老實說,我覺得她動作有點慢,按道理來說,她第二天應該就來了。
果然是感情淡了,拖了五天才來。
這五天我躺在床上,不知道有多無聊。
“方圓,你看看誰來了。”葉童眨巴著眼,故作神秘的說道。
我冷哼一聲,除了她和梁啟文,還能有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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