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童提議晚上在這邊做飯,我們西個人,己經很久沒聚在一起了。
這項提議自然得到全票透過,梁啟文騎著三輪車,載著許文琴去菜市場買菜,葉童就去超市買飲料。
我呢,就負責舒舒服服的躺在浴缸裡。
幾天沒洗澡,雖然不是夏天,但難免還是會出汗的,熱水一泡,差點給水都搓黑了。
身上的灰好像搓不完似的,尤其是沒塗沐浴露之前。
等搓的差不多了,我將浴缸裡的髒水換掉,一邊接水,一邊往裡倒沐浴露,爭取泡的香香的。
現在洗澡不便,且泡且珍惜,等週末過去,我也得回學校了,不可能說受了點小傷,學業就耽誤了。
我這星光大學保送的三好學生,怎麼能耽誤學習呢。
我從來沒想過有一天,我會花半個多小時的時間洗澡,平日裡,五分鐘都夠我一個來回了。
正當我準備站起身時,浴缸滿是沐浴露的泡沫,光滑的讓我無法撐起身體,雙手一次次嘗試,撲騰了半天,也沒從浴缸裡爬起。
就連坐起身,開啟水龍頭洗手都很困難,因為水龍頭在腳那邊,而我的腿無法彎曲,否則連腿上的石膏都會進水。
我調整了一下呼吸,問題不大,用腳釦掉浴缸的塞子,先把帶有沐浴露的水放掉,再接清水,這樣還能多泡一會,機智如我。
命運想要打倒我,想要羞辱我,不可能的,我天生就犟,跟誰都犟,越不讓我做我就偏要做,它想打擊我,我就偏要開心樂觀的生活。
美滋滋的泡了個澡,洗乾淨身上的沐浴露,這次我很輕鬆就從浴缸裡爬了出來。
坐在浴缸上,我穿著衣服,連個大褲衩子都穿不上。
難怪醫生說讓我儘量不要動,確實做什麼都不方便,但他怎麼能體會我一週沒換褲衩的拘束感呢。
就這腿不要了,褲衩子我也得換,都特麼的起球了。
費了九牛二虎之力,可算是換好了衣服,這腿怕是有段時間穿不了長褲了,但即便只穿個大短褲,也難擋我瀟灑不羈的氣質。
我看著鏡子中的自己,這副熟悉的面孔,承載了千萬少女的夢。
只不過一個多星期沒觀察自己的帥臉,就好像,好像變的有些陌生了。
凝視著映象中的眼睛,心底某個聲音的吶喊,無限制的被放大。
“別再自欺欺人了,你現在就是一個廢人。”
“你是個瘸子,是個永遠當不了警察的瘸子。”
聲音越來越大,好像鑽進了我的腦子裡,不停的拉扯。
真是夠了。
隨著鏡子碎裂,手上傳來一陣刺痛,這種痛感,並沒有讓我覺得難受,反而有種釋然的輕鬆。
首到無數裂痕佈滿鏡框,無數個我相互對視,鮮紅的血液,順著裂痕的縫隙,緩緩落在洗手檯上。
聽到聲音的梁啟文,衝進了衛生間,他看了我一眼,將毛巾裹在我的手上。
”。辦麼怎該我,辦麼怎我,文啟“
”。子瘸個是都我子輩這“
。氣勇的鬥搏運命和有沒我,強堅麼那沒真我許也,頭肩的文啟梁在抵我
”。你著揹我有也,子瘸是你算就“
。定堅氣語,沉低音聲,膀肩的我著拍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