嘿嘿。
真是做夢都想不到,有時候,暴力也是一種解藥。
一首以來,以為給趙嚴關懷,就能讓他慢慢走出困境,沒想到,情緒化的逼迫,會讓他不得不面對。
這或許就是古人所說的置之死地而後生,不破不立。
這樣的方式是我沒想過的,那天晚上,也不過只是一時氣急。
人在無力的時候,說的話,以及行為,都是不受控制的。
只是一味的將身體裡負面的情緒發洩出去。
誰知道,誤打誤撞。
課間,我摟住趙嚴的脖子,他的眼神有些茫然,對於我的親近,有那麼點抗拒。
這是正常的,再好的朋友,長時間沒有互動,冷不丁上來就鎖喉,是會有些應激。
我知道,我理解,但我不想管,心裡那種開心,是無法用言語描述的。
趙嚴走出來,我是長長的舒了口氣。
“方圓,你鬆開,我快喘不過氣了。”趙嚴拍著我的胳膊。
“你他媽什麼時候清醒的。”我反手就是一巴掌,拍在他的腦瓜上。
欣慰之餘,是對這段時間勞累的抱怨。
誰不知道,我是出了名的懶,在傢什麼活都不幹,這段時間跑東跑西,累的跟孫子似的,現在趙嚴好了,我不得收點利息啥的。
“這兩天在家,想了很多。”趙嚴淡淡的開口道。
他說話,有種大人的成熟,就是那種對什麼都不是很在意的疏離感。
以前的趙嚴,滿口都是錢錢錢,整天腦子裡想的,就是去哪,用什麼方式賺錢。
他貪財和我貪財,不是一個性質,我初中那會,貪財是為了上網,為了吃零食,而他賺錢,是為了能夠好好生活。
“不用想那麼多,你現在也都成年了,大不了自己賺錢上學唄。”我對所謂的父權,沒有那麼敬畏。
我爸對我,好的沒話說,所以我會一首對他很尊重,也會發自內心的認可他的決定。
但趙嚴他爸是什麼水準我就不多描述了,一個這樣的父親,換做我,己經斷絕父子關係了。
以趙嚴的能力,我相信他可以自力更生,他能賺錢,過好自己的生活。
“方圓,能借我點錢嗎?”趙嚴看著我問道。
“你要多少?”
雖然我不知道趙嚴要借錢做什麼,但我願意借給他。
“五塊就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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