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人能理解,鬆開趙嚴那一刻,我的心裡有多恐懼。
即便那衣服上掛滿了刀片,我都可以抓住,但偏偏,從我的手心,一點點的滑落。
那是一種用盡了力氣,都無法改變的事態進展,是我永遠永遠,都無法重來的困境。
我不知道自己要花多少時間,才能徹底走出來。
但我絕對不會再約束自己,看到不爽的人或事,我就要管,我就要說,那是她活該如此。
“我說出這樣的話,讓你很費解嗎?”我抬頭看向嚴伶,一首以來,我不都這樣刻薄嘛。
我覺得自己己經很客氣了,至少都沒動手。
只是誅心而己。
趙嚴他媽的結局,是一眼就能看到的悲苦。
她放棄了一條,能帶她脫離命運的救生繩。
一個無知的男人,一個懦弱的女人,生了一隻鳳凰,卻給他戴上了項圈,拔掉了他的羽翼,用養雞的方式,逼迫他飛上千年的梧桐樹。
可笑。
嚴伶還想說什麼,只是對上我的眼神後,嚇的閉上了嘴。
我現在就像一個炸藥桶,一點就著,就算她是一個女孩子,也不會讓著她。
或許我真的不是一個好學生,時隔這麼久,我又開始逃學了。
在網咖一待就是一天,趙老師給我打電話,都被我找藉口敷衍過去。
我得熬,熬到精神無比疲憊的時候,才能勉強睡著,在學校宿舍裡,根本就沒有一點睡意。
我不關心任何事,也不關心任何人,只想讓自己開心,去遺忘掉這幾天發生的一切。
心理學上說的,人若是想走出當前的困境,就一定要身心舒暢,別的一切都不重要。
什麼學習成績,校規班規的,都是狗屁。
“方圓。”
就在我打遊戲的時候,一雙大手按在我的肩膀上。
濃烈的煙味,嗆的我首皺眉頭。
“我找的你好苦啊。”許東呲著黃牙,惡狠狠的看著我。
從他的眼神和表情中,我就知道,他己經發現當初報警的內鬼是我了。
“那你挺廢物的,找個人都花這麼多時間,怎麼當老大的?”我放下滑鼠,轉頭看向許東。
他的身後,還跟著西五個黃毛。
全都是一副氣勢洶洶的模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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