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說,一場胖揍根本無法避免,那麼我有什麼理由畏畏縮縮?
就算我跪下來,被他們奚落,侮辱,也不會逃脫被毆打的結局。
我記不清有多久沒動過手了,因為我己經習慣在陰暗潮溼的角落算計別人。
以前引以為傲的陰謀,現在成了我最不屑的。
聽到我的話,許東的臉一下就黑了。
在小弟面前丟了面子,這是當老大最不能容忍的事情。
我看向網咖拐角的攝像頭,儘可能的讓自己處於拍攝的角度,只要許東他們動手,我就逮著許東一個人往死裡揍。
立於不敗之地。
我只是一個學生,被揍是天經地義,畢竟對方有五六個人,說句不好聽的,我被打的嗷嗷叫,也沒人會覺得我丟臉。
可許東不同,他是社會上的人,還帶著幾個小弟,他如果受傷,跌了面子,那他在這個鎮上,就是個笑話。
“你說什麼?”許東陰冷的看著我。
“我說你就是個臭要飯的,天天就知道裝大哥,出去要債,一毛錢都不分給你的小弟兄,認你這樣的人當老大,還不如去掃大街。”
我突然有些期待,巴不得他動手打我。
只要他動手,我就能瓦解這個盤踞在家鄉的黑惡勢力。
總得來說,許東算不上什麼黑惡勢力,他充其量就是個小混混,真正的黑惡勢力,是不屑做他這些事情的。
被我這麼一激,許東那暴脾氣能忍?
他一腳踹向我的肚子,我這人其實打架很遜的,不是什麼街頭高手。
這一腳勢大力沉,我根本躲閃不及。
被他首接踹到了電腦桌底下。
那一瞬間,我沒覺得疼,但腰痠的不成樣子。
估計是硌在桌子邊緣上所導致的。
我不想認慫,但老實說,一般人這一腳,基本就沒有什麼戰鬥力可言了。
但當時我只感覺莫名的興奮,有種難以言喻的發洩感,痛,成了一種宣洩不滿的方式。
我咬著牙,跳起來勒住許東的脖子,另一隻手抓著鍵盤就往他腦袋上敲。
背後的拳頭跟冰雹似的,嘟嘟嘟嘟,一秒鐘起碼捱了七八拳。
許東被我拽倒,他用胳膊肘不斷朝後方攻擊,但總是差一點,我勒住他脖子的手,一刻都不敢松。
就在我即將形成裸絞的時候,不知道那個黃毛,一腳踹在我臉上,給我當時就幹懵了,許東也趁這時站了起來。
42碼的腳印子,跟雨點似的落在我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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