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抹了一把,剛才估計是蹭破皮了,流了點血。
“那個是頭。”我指著許東對梁啟文說道。
即便對方人多,我絲毫沒有退縮,指著許東就開幹。
吃不了一點虧,今天不打倒他,指不定還會有多少麻煩。
梁啟文和我的默契,是日復一日的配合,他的戰鬥力比我強多了,對付許東的小弟遊刃有餘。
我和許東扭打在一起,沒有小弟的幫忙,這個所謂的大哥,其實也就一般。
打架這種事,水平相當的情況下,就看誰狠。
很顯然,許東沒有我狠,他當慣了發號施令的大哥,這些紙老虎,並沒有表面上那麼威風。
見不佔上風,許東便想要跑,我和梁啟文跟在他身後狂追不捨。
打架不怎麼樣,跑路還有兩把刷子,大馬路上,許東推開一個又一個的路人,跑的那叫一個歡。
我追了他兩條街,身上的血液都在沸騰,自從腿受傷之後,從未有過這麼激烈的運動。
“別跑,你大爺的。”我攥著路邊撿來的木棍,大聲朝許東的背影喊道。
就這樣的情況,我讓許東別跑,他怎麼可能會停呢,只會跑的更快。
梁啟文要追的話,多半是能追上的,但他一首護著我,怕把我丟下後,許東的小弟過來揍我。
許東老大的威嚴,己經被打散了,猛虎是不會退縮的,而他不是。
“你怎麼會惹上這種人?”梁啟文停住腳步,他看向我,眼裡滿是擔憂。
畢竟一個社會上的混混,對於我們學生而言,是個很大的威脅。
“不重要。”我揚起嘴角,不知道為什麼,全身疼的首抽涼氣,我卻覺得無比開心。
掏出手機,我給葉叔叔打了個電話,他在警察局那邊有關係,一個許東,三流的混子,根本不足為懼。
我不會再給別人回頭咬我的機會。
早該在第一次報警的時候,就該託關係,把許東送進去,這種害群之馬,留著也是禍害。
除惡務盡,要打,就該一棍子打死。
當斷不斷,反受其亂。
聽到我和葉叔叔的對話,梁啟文很是不解的看著我,在他看來,我不到絕境,是不會求助別人的。
以前的我,確實是這樣,我習慣了靠自己,但現在的我,只想將這些社會上的人渣,消除殆盡。
我不會再猶豫,也不會有所顧慮,如果那天,趙嚴跟我借錢,我沒有猶豫的話,或許他己經去了別的城市。
“方圓,趙嚴的事誰都不想,不是什麼事你都能干預的。”梁啟文掏出眼鏡戴在鼻樑上。
“可他是從我手上掉下去的。”我攥緊拳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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