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圓。”
回去的路上,陳老師叫住了我。
“你一首在笑。”她看著我,指了指嘴角。
“是嘛。”我摸著嘴角上揚的笑容。
光是想到新郎的下場,我就覺得開心。
每個人,都得為自己所做的事情,付出代價。
“你什麼時候,變得這麼激進。”陳老師並沒責怪我,她只是不解。
以前的我,不會把事情做的這麼絕。
“可我不這麼做,小玲不是死的很無辜。”
“這個世界上,有些人做錯事,是不用負責的,要是知道真相的人不站出來,不揭穿他們,那些受害者怎麼辦。”
“他們會不甘心的,他們會死不瞑目的。”
江老師說過,亡羊補牢,也比什麼都不做要強。
“可是方圓,你這樣會惹麻煩的。”陳老師擔心的看著我。
“我不怕。”
反正從小到大,身邊的麻煩就沒斷過。
做對的事情,就該有一往無前的勇氣。
酒席不歡而散,我和陳老師到家時,也己經是晚上了。
爸媽對我回來有些驚訝,因為今天並不是週末。
“吃飯了嗎?”我爸抽著煙,就問了這麼一句。
“吃過了,陪陳老師吃的席。”我坐在客廳的長凳上。
爸媽的睡眠很早,農村晚上根本沒有什麼娛樂,最多也就是在家看看電視。
我爸點點頭,沒再多說,只是囑咐我晚上早點休息,便和我媽回了房間。
我將手機充上電,和左倩聊了一會,她說過幾天來看我,被我拒絕了。
這丫頭現在成績這麼差,還整天想著談戀愛,怪不得老師都說,十個早戀的,有九個考不上好大學。
客廳的燈光並不亮,有些昏暗,但有個東西,亮晶晶的,在燈光的照耀下,閃著金黃色的光芒。
那是六年級的時候,江老師給我頒的獎狀,她的話我到現在都記得清清楚楚,她說三好學生,不是隻看成績。
我將凳子搬到獎狀下方,隨後站起身,將牆上的獎狀撕了下來。
我爸在獎狀周圍,貼了許多層的膠布,扯下來時,牆皮上的白灰都帶下來少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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