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吳老闆,你可要三思而後行,葉總這麼信任你,要是你把廠子搞砸了,怕也是不好交差吧。”
我雙手抱在胸前,一想到口袋裡揣著那麼一大封紅包,簡首幹勁滿滿。
吳月沒有說話,臉色鐵青的看著我。
要不說,女人是天生的演員呢,就吳月這樣的,演起戲來,也是有模有樣。
“你們想罷工威脅我?”
“就算沒工人趕工期,我也不會再容忍你們。”
吳月指著我,語氣冰冷。
“以往你們在車間偷奸耍滑,我看在你們是葉總的鄉親份上,沒有過多追究,你們不感恩也就算了,現在還想用罷工威脅我。”
“做夢,你們不是不想幹活嘛,從明天開始,都不用來了。”
吳月的話一說完,全場寂靜。
要我說,她早就該這麼幹了。
諸多員工,只是想趁機上漲工資,她們有一多半的人,並不是真的想走。
這裡離家近,工資福利也比別的小廠高出一截,真要丟了這份工作,根本找不到更好的。
她們把目光全都看向始作俑者,當然了,這個始作俑者就是我。
這時候就有人反應過來了,要不是我天天在那挑動情緒,她們最多也就是抱怨幾句,根本不會有太過分的想法。
“方圓,這事是你弄出來的,你得想辦法解決。”
王大姐來之前,還是一副知心大姐姐的樣子,可此刻的嘴臉,要多現實就有多現實。
“吳總,您這是要開除我們啊。”
眾所周知,我和任何人說話,都不會用您,一旦我用上了尊稱,那就是準備刻意刁難了。
“勞動法您瞭解嗎?想要解僱我們,您得支付我們三個月的基本工資,這麼多人,這可不是一筆小錢。”
“再者說了,沒了工人,您廠裡的單子誰做,違約了,您還得再賠。”
我吊著嗓音,話說的那叫一個陰陽怪氣。
吳月也不知道是演的太投入,還是真被我氣到了,臉色非常的難看,一陣青一陣白的。
“我不是要開除你們,我是準備長期給你們放假,廠裡的單子,我拿給葉總,讓他代接,反正交給你們也做不完。”
吳月這招,老實說,有點損,她也不開除員工,就這麼吊著。
員工工資一個月西千五左右,一天平均下來就是一百五,上班才有,不上班就沒有。
她要是一個月不開工,大家都得喝西北風去,按照勞動法,廠子要是沒單子,給員工放假,是非常合理的,且只需要支付最低標準的工資。
一個月估摸著就幾百塊,而且你還不能找別的崗位,隔三差五就叫你回來開一天工,磨都磨死你,可以說,逼著你自動離職,連錢都不用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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