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軍營演武場。
陳盛仍如往常般苦修不輟,日夜錘鍊,輔以氣血丹之力,他的修為雖非一日千里,卻也穩步精進,面板上的數字便是最好的證明。
然而,此刻他雖擺著樁功架勢,目光卻略顯凝重,心念微動,【趨吉避凶】天書悄然浮現,四個古字泛著幽光,今早顯化的潦草小字讓他心下凜然至今。
【我叫陳盛,當你看到這句話時,我悔之晚矣…原來軍需官一案,王義舉報僅是誘因,背後實為聶校尉欲剷除周司曹,我不過遭了無妄之災。
吳匡曾召我問話,明示若我願出面舉證周司曹,便可赦我無罪,我未及深思,選擇死道友不死貧道,當即背刺,然周司曹伏誅後,我仍被調往他處,最終未能逃脫邊關命運。
此時我才醒悟,此為吳匡試探,他表面讚賞,實則對我輕易背棄之舉深為失望,恐我日後亦會叛他,邊關路上,我追悔莫及……若早知如此,或能因禍得福……】
覽畢天書,陳盛眸光閃動,原來王義成功扳倒周司曹與自己,僅是恰逢其會,成了那根導火索,即便沒有他,聶校尉也已養肥了豬,待年關開宰。
只是他未料到,吳匡竟會以此試探忠誠。
仔細想來,若在尋常情況下,權衡利弊後,自己大機率會選擇明哲保身,甚至踩著他人的屍骨上位。
如今看來,在這等上位者眼中,不仁不義之徒,的確難獲真心看重。
萬幸,他已預知風險,自有應對之策。
“陳副統領,吳統領已歸營,召您即刻入帳。”
一名士卒快步而來,躬身稟報。
“知道了。”
陳盛收斂心神,撤下樁功,隨其趕往中軍大帳。
帳內唯有吳匡一人,待士卒退下,他並未開口,只是目光如炬,直視陳盛,靜待他先行發聲。
“大人,屬下有要事稟報。”陳盛率先打破沉默。
“講。”
“昨日王義他……”
陳盛將昨日之事簡略稟明,言辭謹慎。
“我聽聞,你當時也在場?”吳匡語氣平淡,聽不出喜怒。
“不錯,王義似對副統領之位仍未死心,欲向屬下借錢打點,但屬下因舊隙未應,正爭執時,周司曹便帶人闖入,還從其鋪蓋下搜出了些贓物……”
陳盛應對自如,將早已備好的說辭道出。
吳匡靜靜聽著,指節輕叩桌面,不置可否,片刻後,他話鋒陡然一轉:
“你修為精進如此之快,用的是血氣丹,還是血氣散?”
試探來了,陳盛心下一凜,當即垂首,聲音壓低了幾分:
“回稟大人,是……是血氣丹。”
他如此乾脆的承認,反倒讓吳匡微微一怔,他原以為對方會狡辯推諉一番。
”!戒懲遭必你,去出捅若事此!懲嚴當律按,購私卒士?之領統供特中軍乃丹氣知可你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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