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地裡的還在長，還需要時間。”
寧昭解釋道，“葡萄可能還得等下一茬，西紅柿茄子這兩天應該還能摘一些，不過也不多了。”
阿姨一聽還有希望，眼睛又亮了：“那你們哪天再來賣？給阿姨個準信兒！我到時候早點來排隊！你是不知道，昨天后來好多人沒買到，都在打聽呢！咱們清棠鎮，多少年沒出過這麼搶手的菜了！”
寧昭心裡快速盤算了一下。
靈泉滋養下的作物生長週期似乎比尋常略快，但也需要時間積累風味。
爺爺的菜地畢竟面積有限，不可能天天有大量產出。
“阿姨，我們不是天天來賣的。”
寧昭斟酌著措辭，“自家種的東西，長得慢，也求個精。可能……過幾天，等再有合適的，我們會再來。具體哪天我也說不準，得看地裡東西的長勢。如果有多的話，應該會在集日來賣。”
時髦阿姨聽了，雖然有些遺憾不能立刻買到，但反而更覺得這東西金貴和難得了。
她連連點頭：“好好！懂！好東西都得等！那……小姑娘，你們下次來，能不能……給我留點？我也不多要，就兩斤葡萄，兩三斤西紅柿茄子就行！我姓王，住鎮東頭供電所家屬院，好多人都認識我！我肯定來買！”
看著阿姨殷切又帶著點懇求的眼神，寧昭心中微動。
這可是最早的一批忠實客戶了。
她想了想，點點頭：“王阿姨，我記下了。下次如果我們來賣，儘量給您留一些。不過也不敢百分百保證，還得看具體情況。”
“哎！好！好！謝謝你啊小姑娘！”
王阿姨頓時喜笑顏開，彷彿己經預定了美味，“你們家東西好，賣貴點也應該！值那個價！下次一定來啊！”
又寒暄了兩句，王阿姨才心滿意足地提著菜籃子走了，邊走還邊跟相熟的水果攤主炫耀。
“看，就是那家！葡萄三十一斤那個！我跟你說，真值……”
寧昭看著她的背影，啟動三輪車繼續往家走，嘴角卻微微上揚。
看來，效果比她預想的還要好。
不僅當場賣光了，還留下了口碑和持續的期待。
這位王阿姨的出現，就是一個明確的訊號。
回程時，日頭己經升高。
騎著空車，心情輕鬆，她甚至哼起了不知名的小調。
到家時，爺爺正坐在葡萄架下等她，見她平安回來，才露出笑容：“寄出去了？”
“嗯！寄的最快的，明天早上就能到！”
寧昭把買的糕點遞給爺爺，“爺爺，接下來，咱們是不是得好好規劃一下了？地裡的東西……好像越來越受歡迎了。”
爺爺接過糕點，臉上笑容微斂，露出深思的神色：“是啊，昭昭。昨天是街坊，今天是城裡，還有你哥的朋友……這地裡的出息，怕是藏不住了。”
他看向那片越發精神的菜地和葡萄架，目光復雜，有驕傲，也有擔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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