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好了地裡的事，寧昭收回目光，看向了那兩座山。
山就在祖田西側，捱得近，走幾步就到了山腳。
兩座山不高，但連綿起伏，中間有一道淺淺的山坳相連，像兩個依偎著的巨人。
滿山都是綠油油的，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鮮亮的光澤，充滿了生機。
寧昭回頭跟李桂花她們打了個招呼：“嬸子們，我去山上看看！”
張翠蓮抬起頭：“山上？那兩座是你家的山吧？”
“嗯，上去轉轉。”
“行，去吧，小心點別摔著。”
寧昭沿著田埂往北走，幾步就到了山腳下。
有一條隱約可見的小路蜿蜒向上，是以前上山的人踩出來的，雖然多年沒人走，但痕跡還在。
她踩著雜草，慢慢往上走。
一進山，空氣立刻就變了。
比竹林裡還要清涼，還要溼潤。
高大的樹木遮住了大部分陽光，只漏下斑駁的光影。
腳下是厚厚的落葉，踩上去軟綿綿的，散發著腐殖質特有的氣息。
偶爾有不知名的鳥從頭頂飛過，留下一串清脆的叫聲。
她先爬的是東邊那座山，村裡人管它叫“板栗山”。
這名字一點沒錯。
沿著小路往上走，沒幾步就看見第一棵板栗樹。
那樹真大，樹幹粗得一個人都抱不過來，樹冠撐開像一把巨大的傘，遮住了半邊天。
樹上掛滿了青綠色的刺球，一個個毛茸茸的，密密麻麻地擠在一起，那是還沒成熟的板栗。
有些刺球己經裂開了小口，露出裡面褐色的板栗殼，在陽光下泛著油亮的光。
好像板栗正常得九月十月才成吧，對果的正常成熟時間己經渾然不覺了。
應該也受到了木系能量的影響，從擴大種植開始，身上的木系源力都有點溢位來了。
時不時來菜園這裡釋放，板栗離得近。
寧昭站在樹下，仰著頭看了好一會兒。
爺爺說得對，她小時候確實來撿過板栗。
但那時候太小，記憶己經模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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