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什麼，”爺爺笑了，“咱們村，家家戶戶都有十幾二十畝地。
分田到戶那會兒，按人頭分的。”
他指了指東邊：“那邊，一首到那片小樹林，都是咱們家的。
當年分家的時候，你太爺爺把好地都給了你大爺爺和二爺爺，咱們家分到的，都是邊邊角角的。”
寧昭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。
東邊確實有一片小樹林，林子後面是什麼，她沒去過。
“那咱們家虧了？”
爺爺搖搖頭：“不虧。好地是分了，但山咱們家分得多。”
“山？”
“嗯。”
爺爺指了指西邊，“那邊，連著咱們家田的那兩座山，都是咱們家的。
你太爺爺說，山裡有出息。”
寧昭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。
西邊確實有兩座山，不高，但連綿起伏，山上長滿了樹。
最近的一座，山腳就挨著她們家的祖田。
“山上有什麼？”
爺爺笑了：“板栗樹。你小時候還去撿過板栗，記得不？”
寧昭想了想，好像有點印象。
小時候回來，爺爺帶她上山玩，說去撿板栗，她撿了一小筐，高興得不得了。
“除了板栗，還有些別的果樹。”
爺爺說，“這幾年我老了，看顧不過來，果子也長得不好吃了，就那麼荒著。”
寧昭看著那兩座山，天助我也！
這會兒，她站在田埂上，看著西邊那兩座山，又看了看旁邊那些荒著的田。
連著自家田的，有好幾塊地，也都荒著。
雜草長得比人高，一看就是好幾年沒人種了。
她想起爺爺說的話，現在有點出息的都出去打工了。
留在村裡的，要麼是老人，要麼是實在走不了的。
地沒人種，就那麼荒著，怪可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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