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澈跟在他旁邊，東張西望的，一會兒摸摸牆上的爬山虎，一會兒踢踢腳下的石子。
“爺爺，食堂蓋在東邊？”他問。
“嗯。”二爺爺點點頭，“那塊空地，你小時候還在那兒玩過呢。”
寧澈想了想，好像有點印象，可能吧，大概吧。
繞過灌木叢，眼前就是那塊空地。
二爺爺站在空地邊上，揹著手，環顧了一圈。
他看了北邊的竹林，看了南邊的院牆，看了西邊過來的路，又蹲下來摸了摸地上的土。
“這塊地不錯。”
他說，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土，“方方正正的，地勢也平，蓋個食堂綽綽有餘。”
爺爺在旁邊點頭：“以前在這兒種過菜，土質好。”
寧澈己經跑進空地中央了，張開雙臂轉了一圈：“這麼大！能擺好多桌子吧？”
二爺爺走過去，站在孫子旁邊，笑著點點頭：“能擺八張長桌，中間留條過道，兩邊坐人。”
他轉過身來，看向寧昭：“食堂蓋在這兒，坐北朝南，門口朝西，對著你們院子的方向，大家過來吃飯也方便。”
寧昭走過來，站在二爺爺旁邊，想象著那個位置。
坐北朝南，門口朝西，對著院子門口，確實方便。
二爺爺又指了指東邊：“後面就是竹林，夏天涼快。可以在牆上多開幾個窗戶，對著竹林，通風好，光線也好。”
寧昭點點頭，心裡記著。
二爺爺繼續往前走，走到空地東頭，靠近竹林的地方停下來。
他指著腳下的地面：“灶臺可以砌在這邊，靠著牆，煙囪從牆邊上去，不礙事。以後做飯就在食堂裡做，不用來回端了。”
寧澈跑過來，站在灶臺的位置上，假裝炒菜的樣子：“以後奶奶在這兒做飯，我在旁邊幫忙！”
二爺爺笑著搖頭：“你幫忙？你不添亂就不錯了。”
寧澈不服氣：“我肯定能幫忙！”
爺爺在旁邊看著，也笑了。
二爺爺走回空地中央，又用手比劃著：“房子不用太大，但要高一點，敞亮。
擺八張長桌，靠牆還可以放幾個櫃子，放碗筷。灶臺砌在東頭，煙囪從牆邊上去。”
他轉身看向寧昭：“昭昭，你覺得怎麼樣？”
寧昭站在空地中央，轉了一圈。
東邊是竹林，風從那邊吹過來，帶著竹葉的清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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