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了，但是又餓了。”
寧澈理首氣壯地說，“聞著奶奶包的包子，誰能忍得住？”
寧昭也忍不住了。
她伸手進袋子裡，摸了一個包子出來。
包子還燙手，她在兩隻手之間倒來倒去，呼呼地吹著氣。
寧澈立刻湊過來，眼巴巴地看著：“我也要我也要！我奶奶包的，我得第一個嘗！”
寧昭又摸了一個遞給他。
寧澈接過來，燙得首甩手，但捨不得放下。
他咬了一大口，包子皮鬆軟，肉餡鮮嫩，湯汁立刻流了出來。
“唔——”他含糊不清地說，“好吃！我奶奶的包子天下第一！”
二爺爺在旁邊看著孫子那副饞樣，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：
“慢點吃，沒人跟你搶。都多大了，還跟小時候一樣，家裡還有一大鍋等著你呢。”
爺爺也笑了，看著兩個孩子站在石桌邊吃包子，那副饞樣，搖了搖頭。
寧昭咬了一口自己那個。
包子皮薄餡大，豬肉白菜的餡調得剛好，鹹淡適中，鮮嫩多汁。
她嚼著嚼著，滿足地眯起眼。
“二奶奶這手藝，真是絕了。”她說。
二爺爺得意地笑了：“那可不，你二奶奶做了一輩子飯，研究過各種吃的，就包子最拿手。”
寧澈嘴裡塞得滿滿的，用力點頭：“吃不夠！一輩子都吃不夠！”
寧昭吃了半個，忽然想起什麼，看向兩位爺爺：
“二爺爺，爺爺，你們吃不吃？”
二爺爺擺擺手：“我在家吃過了。”
爺爺也搖搖頭：“你們吃吧。”
寧昭點點頭，三兩口把手裡那個吃完，又看了一眼袋子裡剩下的。
還不少，滿滿一袋子，夠吃好幾頓的。
她拎起布袋子，往屋裡走。
寧澈跟在後面，嘴裡還含著包子，含糊不清地說：“昭昭姐，再給我拿一個唄。那是我奶奶包的，我得多吃幾個。”
“留著改天吃，快到飯點了。”寧昭頭也不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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