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一會兒，伸手去拔另一隻雞的毛，拔了幾根，拔不乾淨，手指一滑，雞毛沒拔下來，手指倒滑了一下。
爺爺看了他一眼，笑了：“你看我，學著點。”
寧澈蹲在爺爺旁邊，幫著拔毛。
他拔得慢，但很認真，一根一根地拔，拔完一根看看，再拔下一根。
有幾根小毛拔不下來，他用指甲掐著，使勁一拽，拽下來了。
江遠蹲在旁邊，看了一會兒，伸手去拔毛，拔了幾根，拔不乾淨，手指上沾了雞油，滑滑的。
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指，又看了看雞，不知道該不該繼續。
反正手都這樣了，繼續和其他人一起拔毛。
拔完毛，爺爺把雞開膛。
刀在雞肚子上劃了一道口子，口子不大，但夠深。
他把手伸進去，把內臟掏出來，放在旁邊的盆裡。
雞心、雞肝、雞胗，一樣一樣，放在盆裡。
雞胗他用刀劃開，把裡面的東西倒掉，洗乾淨了放回去。
寧宴蹲在盆邊，把內臟一樣一樣撿出來，放在清水裡洗。
聽爺爺的話，雞心洗了兩遍，雞肝洗了兩遍，雞胗洗了三遍，洗得乾乾淨淨的，放在另一個碗裡。
爺爺把雞剁成塊。刀起刀落，咚咚咚的，雞塊大小均勻，每一塊都差不多。
雞腿剁下來，雞翅膀剁下來，雞胸肉切成塊，雞脖子剁成段，雞頭留著，雞爪子也留著。
他把雞塊放進盆裡，倒上清水泡著，把血水泡出來。
寧宴從灶臺邊走過來，看了一眼那盆雞塊，嚥了咽口水：“爺爺，晚上怎麼吃？”
爺爺回答：“一隻燉湯，一隻紅燒。燉湯的放點枸杞紅棗，紅燒的放點辣椒。”
寧宴：“好嘞。”
寧昭把泡雞塊的水換了三遍，首到水清了，沒有血水了，才把雞塊撈出來，瀝乾水分，放在兩個盆裡。
一盆燉湯，一盆紅燒。
爺爺把燉湯的雞塊放進砂鍋裡，加水，加薑片，加枸杞，加紅棗。
水沒過雞塊，剛好。
他把砂鍋放在灶上，開大火，蓋上蓋子。
不一會兒，水就開了，咕嘟咕嘟的，熱氣從鍋蓋縫隙裡冒出來，帶著雞肉的香味，在廚房裡飄散開來。
另一鍋紅燒的，爺爺先炒糖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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