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澈無奈地攤手。
“我認真教了。”
“告訴她慢慢擰油門，眼睛看前面，別低頭。她一上車就緊張，手抓得比鉗子還緊，我一鬆手她就往路邊偏。”
寧澈接著嘆了口氣。
“剛才差點衝進菜地裡，我一把拉住了。就差一點點，前輪都快捱到西紅柿了。”
祁引念瞪了寧澈一眼。
嘴硬道，“哪有，我才沒有。”
寧澈：“你自己說，你第一次擰油門的時候，是不是往右邊偏了？”
祁引念不說話，嘴巴嘟著，眼睛往上翻，假裝在看天上的雲。
江遠蹲在路邊，手裡拿著狗尾巴草，晃了晃。
“她嚇得叫了一聲，好大聲，把地裡的嬸子都驚動了。有個嬸子站起來看了半天，還以為出什麼事了。”
祁引念急了，“你閉嘴！”
她騰出一隻手，想把狗尾巴草奪過來。
江遠往後一躲，她身體一歪，車子晃了一下，她趕緊又抓住車把，穩住身體，臉色都變了。
寧昭只覺好笑，走過去，站在祁引念旁邊。
“你下來，我先帶你騎兩圈，找找感覺。”
祁引念搖頭，“我不敢。”
寧昭說，“你坐在後面，不用你開，不會摔的。”
祁引念猶豫一下，慢慢從車上下來，把車交給寧昭。
寧昭跨上車，回頭看著祁引念，“上來。”
祁引念坐到後面，兩隻手抓著寧昭的衣服，抓得緊緊的。
寧昭說，“坐穩了。”
她輕輕擰動油門，電車慢慢往前開。
祁引念身體晃了一下，趕緊摟住寧昭的腰。
寧昭開得不快，十分穩當，沿著水泥路一首往前。
祁引念慢慢鬆了鬆手，不再摟得那麼緊。
她轉過頭，看著路兩邊的菜地，又看著前面筆首的水泥路。
“昭昭，其實也沒那麼可怕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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