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彎轉得有點大，前輪擦著路面，車身晃了一下。
江遠跟在她後面，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。
他喊了一句，“對，就這樣，別緊張。”
祁引念沒回頭，但車速比剛才穩了一些。
沒一會兒，祁引念開回來了，在寧昭和江微面前停下，腳撐著地，吐了一口氣。
她臉上帶著笑，額頭上一層細汗，頭髮被風吹得有點亂，幾縷貼在臉邊。
祁引念看著江遠，問，“為什麼你會開？”
江遠把電車停好，一條腿撐著地，歪著頭說，“我們都會啊，我姐也會。”
他看了一眼江微，“對吧？”
江微點頭，“嗯，會，不難的。”
祁引唸的視線在每個人身上轉了一圈。
寧澈、江遠、江微、唐斯城，寧昭更不用說。
她抬起手指了指自己，“就我要學嗎？”
寧昭看著她那副表情，忍不住笑。
“這個很簡單的，一擰油門車就走了，你剛才不是開得挺好的嗎？”
祁引念搖搖頭，“開首路還行，調頭還是不行，一拐彎我就慌。”
寧昭想了想，試圖找原因，“念念，你小時候會騎腳踏車嗎？”
祁引念：“不會。”
唐斯城在旁邊接話，“這就對了。會騎腳踏車就會開電車，道理一樣的。你平衡感有了，只是還不熟練，多練幾圈就好了。”
祁引念點點頭，“原來是這樣啊。”
她頓了頓，“在我很小的時候，我堂哥帶著我騎腳踏車摔了，家裡人就不讓我學了，怕我摔。”
江微好奇，“祁引鶴？不應該吧，他那人怎麼會把你摔了？”
祁引念呵呵一笑，兩隻手比劃著。
“那時候我才三歲，看到堂哥騎腳踏車，死活要他載我。他那時候也就八九歲，自己騎得也不怎麼穩。”
“我爬上去坐在後座，他騎了兩步，我們倆就一起摔草坪上了。我哭得哇哇叫，堂哥被爺爺罵了一頓，從那以後家裡人就不讓我碰腳踏車了。”
祁引念有些還沒說，聽媽媽說，自己那天哭了一天。
寧昭：“所以你是被摔怕了，一首沒學。”
祁引念點頭，“對，後來大了，也不用學，家裡有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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