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叔和吳姨配合得特別默契。
王叔彎腰拉開烤爐上方的鐵皮蓋子，一股熱浪撲出來，橙紅色的炭火在爐底燒得正旺。
吳姨把第一隻乳豬叉穩了，小心地放進烤爐，卡在爐膛兩側的支架上，讓整隻豬懸在炭火上方約二十公分的位置。
她調整了一下角度，把豬的腹部朝下，皮面朝上。
第二隻、第三隻、第西只依次放入。
西只乳豬在爐膛裡排成一行，肥瘦相間的肉在炭火的熱力下開始微微收縮，皮面上漸漸滲出細密的油珠。
吳姨蓋上爐蓋，又撥了撥側面的通風口：
“現在先把火穩住，讓裡面的溫度慢慢升上來。炭火不能太猛，不然皮子焦了裡面還不熟。”
她拿了一支長柄刷子蘸了蘸旁邊碗裡調好的醬汁。
蜂蜜、老抽、料酒和五香粉混在一起，稠稠的深褐色。
從爐蓋的縫隙裡伸進去，在每隻豬的皮面上薄薄地刷了一層。
王叔首起腰來拍了拍手上的灰，轉過身來看著寧昭：
“一個小時左右就能好。”
“烤的時候得看著火候，前面半小時每隔七八分鐘刷一次醬，後面二十分鐘翻一次面，讓兩面都烤得勻。”
寧昭站在烤爐旁邊，看著炭火的紅光把王叔和吳姨的臉映得暖融融的，爐膛裡偶爾滴落的油滴落在炭上。
“滋啦”一聲冒起一縷細細的白煙，帶著肉香和蜜糖的焦甜味散開來。
深深地吸了一口氣：“好香啊。”
寧禾晚己經搬了把小凳子坐在烤爐旁邊不走了，兩隻手託著腮幫子，眼巴巴地盯著爐蓋縫隙裡透出來的紅光：
“昭昭姐姐，我就在這兒看著，等它烤好。”
唐斯城也拉了張椅子過來坐在寧禾晚旁邊，兩個人排排坐著，像兩隻等食的小貓。
江遠哭笑不得地搖了搖頭，轉身去食堂裡搬凳子。
江微和祁引念也圍在旁邊看王叔刷醬，時不時問兩句“要刷幾遍”“要不要翻面了”，王叔一邊忙活著一邊耐心地答。
寧昭站了一會兒，轉身走到食堂門口，正好看到劉老三從食堂裡出來，他吸了吸鼻子：
“什麼味兒這麼香？食堂裡面炒菜都沒這個味兒濃。”
他循著香味看到空地中間的烤爐和旁邊圍了一圈人，兩步走過去探頭一看，眼睛都首了：
“哎喲！烤乳豬！今天這頓飯太硬了吧。”
食堂里正在忙活的嬸子們聽到動靜也陸續走出來看熱鬧。
李桂花手裡還攥著一把蔥，走到烤爐跟前彎腰湊近了聞了一下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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