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一早,寧昭洗漱完第一件事就是掏出手機,給寧大河和寧老栓各發了一條訊息。
訊息發出去不到三分鐘,寧大河的語音就回了過來:
“行,我吃完早飯就過去。”
寧老栓那邊慢一些,隔了五六分鐘才回了條:
“我琢磨一下人,等會兒給你回話。”
寧昭把手機揣進兜裡,去廚房盛了碗粥喝著。
粥還沒喝完,寧老栓的電話就打了過來,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帶著點啞:
“昭昭,我琢磨了一下,光我和大河兩個人不夠,水渠那條路你說了要從山腳分出來,溝不算短,還得清雜草挖土方。”
“我叫上大壯,再把大牛和他侄子周偵也喊上,湊五個人,周偵年輕人手腳快,有力。”
寧昭把粥碗放下,擦了擦嘴:
“行,老栓叔你安排就行。”
“好嘞,保準給你安排到位。”
寧老栓在電話那頭笑了一聲,“我一會兒就給大壯和大牛打電話,你在家等會,人就能到了。”
掛了電話,寧昭把碗洗,坐在堂屋門口等人。
沒過多大一會兒,院門外就傳來腳步聲和說話聲。
寧大河走在最前頭,後面跟著寧老栓,寧老栓後面是劉大壯和周大牛。
周大牛的侄子周偵走在最後面,年輕人個子高,穿一件深灰色的短袖,手裡拎著自己的水壺,步子邁得又大又輕快。
寧昭從竹椅上站起來迎到院門口:
“老栓叔,大河叔,你們都來了。劉叔、大牛叔,辛苦你們了。周偵哥也來了,正好。”
周偵朝寧昭靦腆笑了一下,點了點頭:
“昭昭,叔說你要修水渠,那正好,今天不用上山,換個活幹。”
寧昭側身讓開院門,領著他們走到院子角落的儲物間門口,伸手推開那扇老舊的木門。
門一開,一股灰塵混著鐵鏽和幹泥土的氣味散出來。
儲物間不大,鋤頭、鐵鍬、耙子、鎬頭、扁擔、麻繩都有,牆角還靠著一卷新買的塑膠水管和幾把鐮刀。
寧昭站在門口朝裡面指了指:
“傢伙都在裡面,大河叔你熟,你來看看要帶哪些。”
寧大河第一個走進去,伸手在靠著牆上的一排工具上撥了撥。
拿下一把鐵鍬掂了掂分量,又摘下一把鎬頭看了看刃口,回頭朝外面遞出去:
”。個這用你,好口刃頭鎬把這,下一接你,哥栓老“
。上肩在扛去過接栓老寧
:偵周給遞的點一輕把一了挑又,牛大周和壯大劉給遞鍬鐵把兩了摘又河大寧
”。草雜清鍬鐵拿你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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