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照祥的心猛地一縮。
“你看，你現在坐在這兒，外面的人會怎麼想？”“特別是那個一首以為只要你不倒，他就還有救的周平順。”
“你……你想幹什麼？”
周照祥的聲音開始發抖。
“我不幹什麼。”
許天走到門口，手搭在把手上。
“我只是去告訴他，他的天，塌了。”
說完，許天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，留下週照祥一個人在黑暗中，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。
……
周評順，正在另一間審訊室。
自從上次許天詢問他後，再也沒人理他，但那種對未知的恐懼，比鞭子抽在身上還難受。
而被轉移到公安局，依舊沒有人搭理他，這釋放出來的訊號，讓他更加恐懼了。
門開了。
許天手裡拿著一張剛洗出來的照片，那是周照祥被架出辦公室的畫面，抓拍得很清晰，周照祥臉上的絕望和狼狽一覽無餘。
許天把照片輕輕放在周平順面前的小桌板上。
“認得嗎？”
許天開口了。
周平順低頭看了一眼，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。
“二……二叔……”
周平順眼眶紅了，嘴唇哆嗦著。
“市紀委雙規了周照祥。”
許天拉開椅子坐下，目光注視著周平順。
“樹倒猢猻散。周平順，你的保護傘沒了。”
“他……他不可能倒的……”
周平順喃喃自語，心理防線正在崩塌。
“沒什麼不可能。外面現在有幾千人在遊行，市委書記都頂不住壓力了，你二叔那幾斤幾兩，能頂得住？”
許天身子前傾。
“周照祥倒了，但他還是那個不想死的周照祥。你猜，為了保命，或者是為了少判幾年，他會不會把你那些爛事全抖出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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