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正帶著謹慎的期待看向訪客。
她身後跟著五個孩子,象一群小雛鳥般依偎在母親身邊。
站在最前面的是年紀稍微大一點的禰豆子,繼承了母親秀麗的眉眼。
正用一雙好奇的大眼睛偷偷打量著來客。
她顯然肩負著照顧弟妹的責任,小手輕輕牽著身後的弟弟妹妹。
竹雄板著小臉,眼神里帶著對陌生人的警覺;茂躲在哥哥身後,只探出半個腦袋;六太,一手拽著禰豆子的衣角,另一手含在嘴裡;最小的花子,還是個被葵枝抱在懷裡的襁保嬰兒,正安靜地吮吸著自己的指頭。
五個孩子好奇地打量上原熠,他們的目光純粹而直接。
在這個幾乎與世隔絕的深山裡,他們很少離開這座山,基本見不到外人。
偶爾下山賣炭,也是由父母或年長的炭治郎負責,弟妹們大多時間只能在這個小小的木屋周圍玩耍。
一個衣著考究、揹著精緻醫藥箱的陌生“醫師”,對他們而言簡直比新年祭典還要新奇。
上原熠報以善意的微笑。
他沒有急於表現自己的專業,而是先讓自己的氣場變得柔和、無害。
特別是對那幾個年幼的孩子,他刻意放緩了呼吸節奏,讓自己的儘可能地散發出“安全”、“溫和”的氣息。
他知道炭治郎在觀察,更知道孩子們敏感的心靈需要溫柔的對待。
伸手從背後口袋裡掏出一把糖果和糕點。
這是他在山下小鎮特意購買的,包裝精緻,五顏六色,在這個時代算得上是稀罕物。糖果是用紙精心包裹的飴糖,糕點是做成小動物型狀的米糕,散發著淡淡的甜香。
幾個孩子露出渴望的眼神,竹雄不自覺地嚥了咽口水,茂的眼睛亮了起來,六太的小手從嘴裡拿出來,伸向糖果的方向。
但令人動容的是,他們卻一致看向母親,沒有一個人擅自上前。
這種剋制的家教,在這個物資匱乏的家庭裡顯得格外珍貴。
“孩子們,要有禮貌。”葵枝輕聲提醒,語氣溫和但堅定。她轉向上原熠,微微躬身:“醫師先生太客氣了,這……”
“給孩子們的見面禮,不值錢,給孩子們嚐個鮮。”上原熠輕聲道,他將糖果和糕點放在桌上攤開,“我聽說灶門先生身體欠安,想必孩子們也很久沒有嘗過甜味了。一點小心意,請不要推辭。”
上原熠的措辭很巧妙。
“不值錢”減輕了對方接受饋贈的心理負擔,“嚐個鮮”則讓禮物顯得不那麼貴重。
更重要的是,他提到了“孩子們很久沒有嘗過甜味”,這讓葵枝心頭一軟。作為母親,她何嘗不想讓孩子們過得好一些?
灶門葵枝這才感謝地收下。
她再次躬身行禮:“那就……多謝醫師先生的好意了。”
她的聲音有些哽咽,顯然被這份突如其來的溫暖觸動了。
葵枝小心地將糖果和糕點分成小份,用乾淨的布包好,然後遞給禰豆子:“帶弟弟妹妹們去裡屋吃吧,要好好謝謝醫師先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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