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手臂長短不一,膚色各異,有男人的粗壯手臂,有女人的纖細手臂,甚至還有孩童的短小手臂。它們像藤蔓般纏繞、蠕動,構成了這隻鬼的“身體”,也成了它移動的“足”。
連走路都是使用的手臂,只有一雙眼睛從手臂的縫隙當中露出來……那是兩枚渾濁的黃色眼珠,佈滿了血絲,瞳孔細如針尖。
此刻,那雙眼睛正死死盯著錆兔,尤其是他臉上那標誌性的狐狸消災面具。
看向錆兔的眼神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惡意!
那惡意不是單純的殺意,而是混合了瘋狂仇恨、病態興奮和長久等待後終於得償所願的扭曲快感。
那隻鬼再次奸笑起來。
笑聲從肉山深處傳來,彷彿有無數張嘴在同時發出嘲弄。
是它!
那個狐狸面具!
手鬼感覺自己簡直嗨到不行。
情緒如同發酵多年的毒酒終於開封,讓它每一根手臂都在興奮地顫鬥。
多少年了?
自從自己被鱗瀧左近次抓回來囚禁在這裡已經過了多少年了?
它模糊地記得,那個戴著天狗面具的劍士,在某個雪夜將它擊敗,卻沒有殺死它,而是將它囚禁在這片永遠開滿紫藤花的山中,作為鬼殺隊最終選拔的“試煉”之一。
這是何等的羞辱!
這些年它唯一的慰藉就是鬼殺隊的最終選拔了。
每當紫藤花海迎來新的試煉者,它心中嗜血的慾望就會被重新點燃。
鱗瀧左近次的弟子都會戴著鱗瀧左近次親手製作的【消災面具】。
那個該死的傢伙,對他每一個弟子都傾注心血,連面具都親手雕刻,據說能帶來好運,抵擋災厄。
呵……災厄?
從第一次之後,手鬼就多了一個興趣……那就是獵殺鱗瀧左近次的弟子。
它記得第一個,是個害羞的男孩,面具下那雙眼睛清澈得讓它作嘔。它用十三條手臂將他纏住,一點點收緊,聽著骨骼碎裂的聲音,欣賞著他臨死前從面具眼孔中滴落的淚水。
第二個是個女孩,很頑強,斬斷了它十七條手臂,最後還是被它抓住,撕成了碎片。
第三個、第四個……
每一次獵殺,都是對鱗瀧左近次的報復,都是它在這無盡囚禁中唯一的娛樂。
折磨、虐殺!
欣賞他們臨死之前的哀嚎!
現在,第十個,或者第十一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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