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原熠冷漠地看著這一切,手臂上的傷口已在肉眼可見的速度下癒合,只留下一道淺淡的白痕。
他操控著血荊棘,將墮姬“栽種”進泥土之中。
荊棘深深扎入大地,彷彿與土地連為一體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什麼東西?!”墮姬的聲音顫抖,泥土的腥氣混雜著血荊棘詭異的甜腥味湧入鼻腔,“這不是呼吸法!這不是人類的力量!”
上原熠蹲下身,平視著墮姬寫滿驚恐的雙眼,緩緩道:“安靜待著。”
與此同時,無限城深處,鬼舞辻無慘的私人實驗室。
這裡陳列著無數精密或詭異的儀器,浸泡著各種生物器官的溶液在幽藍的燈光下泛著冷光。
無慘正站在一座複雜的蒸餾裝置前,手中拿著一支試管,裡面翻滾著猩紅粘稠的液體。
他玫紅的眼眸專注而冰冷,正在分析一份新獲得的稀血樣本。
突然,他動作一頓。
並非透過鳴女的彙報,而是直接透過上弦之鬼的感知,尤其是對墮姬的感知。
緊接著,傳輸回來的並非清晰的視覺畫面,而是一片模糊,彷彿訊號受到了強烈的干擾。
但聲音,卻異常刺耳地穿透了進來。
“鬼舞辻無慘?”
那是一個年輕人的聲音,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,直接呼喚了他的名諱。
無慘臉上的肌肉幾不可察地抽動了一下。
試管在他指尖微微傾斜,猩紅的液體險些溢位。
他本不予理會。螻蟻的狂吠,千年間他聽得太多。
或許是哪個僥倖得知他名號的下級隊員臨死前的虛張聲勢。
可誰知,那聲音繼續響起,內容越來越不堪入耳。
“哦,就是那個像縮頭烏龜一樣,躲了上千年,只敢在陰影裡啃食屍體的傢伙嗎?”
“為了口吃的,連陷阱都敢鑽的貪吃鬼王?”
“那些上弦,不過是些你勉強忍耐的殘次品吧?一個虛偽的教主(童磨),一個話癆的老頭(半天狗),一個壺比人好看的藝術家(玉壺)……
哦,還有個像狗一樣忠誠的猗窩座。
靠這些貨色,找了一千年都沒找到青色彼岸花,不是無能是什麼?”
“縮頭烏龜。”
這四個字,被用一種近乎吟唱、帶著迴音的語調,清晰地重複了三遍。
每一遍,都像一記沉重的耳光,隔著遙遠的空間,抽在無慘的臉上。
”!嚓咔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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