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正準備施放下一輪攻擊的淵火,動作驟然一僵。
它猛地抬起頭,在看清來者的瞬間,閃過明顯的忌憚與驚愕。
“……僭越之神,風神巴巴託斯!!”淵火的聲音變得低沉,“你果然還保留著這樣的力量。”
溫迪沒有回答,只是微微眯起眼睛,嘴角帶著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那支風元素箭矢上的光芒越發璀璨,卻沒有立刻射出。
彷彿只是擺出一個姿態,等待對方做出選擇。
淵火沉默了片刻,後退一步,那扇懸浮在平臺邊緣的深淵傳送門重新亮起,暗紫色的光芒在門框內旋轉、擴散。
“……這次,算你贏了。”淵火的聲音中帶著明顯的不甘,“但特瓦林身上的詛咒,不會就此消失。深淵的意志,終將降臨這片土地。”
它說完,頭也不回地退入了傳送門中。
暗紫色的光芒一閃,傳送門連同淵火的身影,一同消失無蹤,只留下空氣中殘留的、正在緩緩消散的深淵能量氣息。
溫迪看著傳送門消失的位置,輕輕舒了一口氣,手中的風元素長弓與神裝也隨之化作點點青光,消散在風中。
身體緩緩降落在平臺上,恢復了那副平日裡常見的、慵懶隨性的姿態。
他轉向優菈,臉上浮現出一個真誠的笑容:“多謝啦,我的子民,蒙德的浪花騎士優菈。要不是你幫忙壓制住特瓦林,剛才那傢伙可不會這麼容易就撤退呢。”
他偏過頭,望向伏在一旁的特瓦林,那雙翠綠色的眼眸中,閃過一抹難以掩飾的、深沉的疼惜。
他的聲音也隨之柔和了幾分:“辛苦了,特瓦林。再忍耐一段時間……很快就會好起來的。”
特瓦林低低地噴了口氣,沒有開口,但那微微垂下的龍首,已經表明它接受了這份來自老友的撫慰。
優菈看著溫迪那副心疼特瓦林的模樣,沉默了片刻,開口問道:
“既然你來了,那現在能治好特瓦林身上的深淵侵蝕嗎?”
溫迪的動作微微一滯。
他轉過身,面對優菈,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複雜。
那是一種混合了無奈、歉意和某種不可言說之物的表情。
他撓了撓頭,發出一聲尷尬的乾笑:
“這個嘛……嗯……其實吧……”
優菈雙手抱胸,冷冷地看著他,等著他給出一個解釋。
溫迪嘆了口氣,索性一攤手,開始了他那套熟練的賣慘表演:
“你也知道,幾百年前我在那場戰鬥中受了很重的傷,為了守護蒙德,我可是幾乎耗盡了神力的~”
他說著,還配合地露出一副虛弱的表情,咳嗽了兩聲,“現在我能用的神力所剩無幾,連維持這個形態都很勉強……想要完全淨化特瓦林身上的深淵詛咒,實在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啊~”
他眨了眨那雙翠綠色的眼睛,滿臉無辜地看著優菈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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