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。
你猜我信不信?
她沒有說話,但那把明晃晃的大劍,以及她臉上那你再編,繼續編的表情,已經把她的態度表達得清清楚楚。
溫迪看著那把在優菈手中泛著寒光的松籟大劍,又看了看優菈那副你要是再敢糊弄我,我就用這把劍幫你淨化一下的表情,不由得嚥了一口唾沫,後退了半步。
他舉起雙手,做出一副投降狀,臉上掛著討好的笑容:
“哎呀呀~冷靜,冷靜~咱們可是剛剛並肩作戰的戰友啊,你總不會對我這個弱小可憐又無助的吟遊詩人——哦不,是弱小可憐又無助的小小風神,做些什麼吧?”
他說著,還特意縮了縮脖子,試圖讓自己看起來更加無害一些。
“不會吧不會吧?你不會真的要對一位手無寸鐵,哦不對,是手無寸弓的柔弱神祇動手吧?”
優菈看著他那副浮誇的表演,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。
“……呵。”
她又是一聲冷笑,手腕一翻,將松籟大劍扛在肩上,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位正在瘋狂賣萌的風神:
“弱小?可憐?無助?你說的是那個單槍匹馬就把深淵詠者嚇跑的無助風神?還是那個神力所剩無幾卻還能凝聚出那樣的風元素長弓的柔弱神祇?”
溫迪的乾笑聲更明顯了:“這個嘛……巧合,巧合而已~虛張聲勢,全靠虛張聲勢~”
優菈沒有再追問。
她收起大劍,轉身走到特瓦林身旁,伸手輕輕按在龍鱗上。
她背對著溫迪,淡淡地說了一句:
“反正我也沒指望你會一口氣把所有事情都告訴我。但有一件事,我要說清楚——”
她偏過頭,用餘光瞥了溫迪一眼:
“如果你打算在關鍵時候掉鏈子,或者有什麼劇本會傷害我在蒙德所珍愛的人——我不管你是風神還是什麼別的,我都不會客氣。”
溫迪看著她那副認真的模樣,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,轉而浮現出一絲溫和的、帶著些許感慨的笑意。
他輕輕點了點頭:
“放心。我雖然喜歡摸魚……但我從來不會真的拿蒙德開玩笑。”
他仰頭望向那片正在逐漸放晴的天空,聲音變得輕了幾分:
“而且——這不是有你、琴、還有其他人在守護著這座城市嗎?我這個不幹正事的詩人,偶爾也可以偷偷懶的,對吧?”
優菈沒有回答,但那微微上揚的嘴角,已經透露了她的態度。
風龍廢墟的平臺上,一人一龍一神,暫時達成了某種默契。
特瓦林在優菈的安撫下,漸漸地安靜下來,雖然深淵能量依然在侵蝕它的身體,但那份掙扎與痛苦已經明顯緩解了許多。
它伏在平臺上,閉合著眼睛,呼吸變得平穩而綿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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