科舉這條路,案首隻是起步,解元也不過是過了第一道關。
真正的硬仗,還在會試和殿試上。
開元撓了撓頭,雖然覺得自家郎君說得有道理,但心裡的那股興奮勁兒還是壓不下去。
又忍不住咧嘴笑了起來:“那……那也是解元啊!郎君您真是厲害!”
只要趙逸不突發惡疾,或者作死罵官家,那未來鐵定是進士老爺了。
趙逸沒有接話,只是靠在椅背上,目光望向窗外那片碧藍的天空。
廢話,作弊都中不了舉,那還不如早點躺平算了。
當然,這話是不能說出口的。
雖然他確實提前拿到了部分題目,但也不算是完全的混子。
至少,他憑自己的本事把那些題目都答了出來,並且答得還算漂亮。
這年頭,能拿到題目也是一種本事,不是嗎?
不過,話說回來,這個大宋影綜世界,確實與正史中的大宋有著不小的差異。
比如,這裡的朝廷雖然依舊重文輕武,但並非是那種抑武到極致的朝代,勳貴們依然可以世襲罔替,手中握著實權。
又比如,銀兩在這裡被大量使用,銅錢反而成了輔幣。
正因為如此,案首的地位也變得有些微妙。
在明清時期,科舉制度層級完善,案首是通往更高層級的一塊重要敲門磚,備受士林推崇。
但在這個世界裡,案首更像是一個後起之秀的標籤。
雖然也算榮譽,卻並不被士林真正承認其含金量。
趙逸心裡清楚,自己這個解元,也不過是剛剛邁出了第一步而已。
開元臉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低著腦袋,那雙眼睛裡原本的興奮和喜悅,此刻像是被澆了一盆冷水,只剩下困惑和委屈。
他不明白。
為什麼大家都在談論中舉這件榮耀的事,而郎君的反應這麼平淡?
好像中瞭解元,不值一提。
案首,解元,這是多少人做夢都不敢想的好事啊!
整個汴京城,能在這個年紀考中解元的,掰著手指頭都能數得過來。
開元心裡頭堵得慌,卻又不敢多問,只能低著頭,站在那裡,像被霜打了的茄子。
趙逸坐在圈椅上,看著他這副模樣,忍不住輕輕搖了搖頭,失笑出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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