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上去很危險啊,要不你替我接受手術怎麼樣?”
“啊?”
“你故意把手術說得這麼危險,不就是想聽我這句話嗎?現在我說了,你難道不高興?”
夏瑾慢慢悠悠地點上了一根菸,對著猛鬼眾的臉上噴了過去。
“赫爾佐格,你還想玩到什麼時候?可是我已經不想玩這個貓抓老鼠的遊戲了。”
“夏瑾先生,您在說什麼?我不明白您的意思!”
猛鬼眾下意識地嚥了一口唾沫,然後對著夏瑾猛然出拳,袖子裡面探出一把短刃,朝著夏瑾的脖子就割去!
結果手只舉起了一半,就被一隻更有力的大手給捏住了。
那把短刃更是被這隻手給壓進了猛鬼眾的手腕裡面,切斷了他手腕處的血管。
“可惜了,你是赫爾佐格,而不是的邦達列夫,想出的計策太容易被看穿了。
你只是一個竊取了狐狸智慧的老鼠,這輩子就該躲在下水道里吃別人不要的垃圾。”
夏瑾說著就兩腳踢斷了猛鬼眾的膝蓋,一個擒拿鎖釦,就把這個猛鬼眾給按在了地上,
用腳踩住了猛鬼眾的另外一隻手,完成了整套動作的夏瑾,悠閒地吐出了一個菸圈。
夏瑾叼著煙伸手摘掉了猛鬼眾的面具,又露出了一張和橘政宗一模一樣的臉。
“我是真好奇你的整容手術是找誰做的,技術這麼好?不管是誰都能夠按照這張臉來整?”
“你憑什麼這麼說我!?邦達列夫已經死了!是我殺掉的他!”
橘政宗被夏瑾壓在地上動彈不得,被夏瑾壓得從嘴裡吐出一口鮮血,眼中滿滿都是怨毒之色!
他不甘心,明明自己都快要成功了,為什麼會被夏瑾識破啊?
“邦達列夫才是整個計劃的謀劃者,你?你連輸都輸不明白,只是一個可憐蟲罷了。
在黑天鵝港的時候你就被他騙了,交出了自己全套的研究資料,還有三個最優秀的混血種。
你甚至都沒有踏上列寧號,就被幹掉了。”
比起從肉體上毀滅對手,他更喜歡在精神層面上揉躪敵人,這可太爽了!
橘政宗側著臉被夏瑾按在地上,只能用一隻眼睛瞪著夏瑾。
“我沒有死!死的是邦達列夫!”
“行行行,你說得對。那我問你,沒有邦達列夫你能知道霓虹黑幫的蛇岐八家嗎?
你能知道在霓虹海溝裡面的高天原嗎?你能知道怎麼竊取白王的權柄嗎?”
夏瑾把菸頭在橘政宗的臉上摁滅,任憑橘政宗在地上鬼喊鬼叫。
“他在被你殺掉之前,就已經制定好了整套計劃,你只不過是一個執行者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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