嘎巴嘎巴!
伴隨著清脆的骨折聲音,夏瑾從橘政宗的身上站了起來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
“你到底是什麼意思??!”
橘政宗的眼神中露出一絲絕望的神色,因為夏瑾好象已經不在乎他的生死了。
“沒什麼意思,就是覺得能夠在最後的時刻感受到什麼叫做絕望,挺有意思的。”
夏瑾走到了還在顫斗的源稚女身邊,把關在石英捕獲器裡面的白王聖骸撿了起來。
稍微搖晃了一下,就感受到了白王聖骸中傳來的恐懼。
這個沒有什麼智商的小東西在畏懼自己,它好象已經預見了自己徹底死亡的命運。
“既然你不明白我為什麼說看不起你,那我就給你覆盤一下好了,反正閒著也是閒著。
在邦達列夫原本的計劃當中,竊取白王權柄成為新龍族,最重要的一步就是更換自己全身的血液。
所以看守這臺至關重要的換血儀器的人,必須是你赫爾佐格百分百能夠信任的人。
按照你膽小老鼠的本質來看,你絕對不會信任猛鬼眾的其他人,唯一的選擇就是被你控制的分身們。”
夏瑾捏著白王聖骸,一邊說話一邊在倒下的幾個人身邊走著,
每走到一個人的身邊,就伸手摘掉他們臉上的防毒面具,
不管是後背中槍的,還是眼框中槍的,果然全都是橘政宗的那張權威臉。
“不過這不是重點,重點是背後中槍的這位。”
夏瑾蹲在了背後中槍,最先倒在地上的橘政宗身邊,用手拍了拍他的臉。
“龍形死侍的胎血,能夠壓制龍血的暴虐反應,也能夠讓心臟跳動的次數降低到每分鐘一次左右。
用來裝死簡直再好不過了,只不過可惜了,並不能瞞過我這雙賭徒的耳朵。
這個情報在關著繪梨衣的實驗室計算機裡面就有,還是你自己記錄的。
別裝死了,起來吧,我來告訴你,你輸在哪裡了。”
“你是怎麼看出來的?”
赫爾佐格帶著一身的血跡坐了起來,瞳孔正在散發出淡淡的金光。
他清楚今天自己難逃一死,不過他還是想要知道一個真相。
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輸在哪裡了!
“我的佈局很完美,絕對不象你說的這麼不堪,要不是你聽見了心跳聲,怎麼可能會失敗?”
“沒有聽見你的心跳聲也沒有關係,你的計劃漏得象個篩子,只要好好思考一下就能發現問題。”
夏瑾甚至把白王聖骸塞進了赫爾佐格的懷裡,他根本就不在乎赫爾佐格會不會摔碎捕獲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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